他看向了台上的张远:“他写的毛笔字值钱。”
“为什么啊?”陈进感到极度的不理解:
“他就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字写的也一般。”
徐立军叹了口气:“你不是潮汕人,你不理解也正常。”
“这么跟你说吧,你要是能在祭祖大典上连掷十八个圣杯,只要不造反,不干违法乱纪的事,你哪怕要给长城贴瓷砖,这些人也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你干。”
陈进张了张嘴:“这么夸张的吗?”
徐立军说:“只会比这更夸张。”
旁边的齐岩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徐哥,但这跟他写的字有什么关系?”
徐立军说:
“郑厝的人现在把张远当福星转世,他写的字,在郑厝的人心目中是带有大气运的,几千万买一幅福星赐字,在他们看来很赚。”
闻言,陈进和齐岩都不说话了。
他们不是潮汕本地人,很难理解。
徐立军见他们还是不理解,“我再给你们举个例子。”
他指了指艳阳高照的天空:“我们来这里是干嘛来了?”
齐岩回答:“做暴雨转移工作啊。”
“那暴雨呢?”徐立军问。
陈进刚想回答,突然一愣,瞪大了眼睛:
“徐哥,你不会想说,这暴雨是张远给弄没的吧?”
徐立军看着远处台上的张远:
“我们怎么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郑厝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原本连续三次预警的暴雨,福星说天晴就天晴,你让他们怎么看?”
“这太荒谬了,太不科学了。”陈进连连摇头。
“那他还说把雨放在三天后下呢,这大太阳的,能下雨吗?”
徐立军没有回答陈进这个问题。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说:“后天,就知道了。”
……
“所以呢?”
高伟民死死的盯着黄波,表情无奈。
“你想说什么?想说是那个张远把暴雨给弄没了?给移到三天后了?”
黄波赶紧摆手:
“高主任,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啊,但你不觉得这事处处透着奇怪吗?”
“哦?那你倒是说说,奇怪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