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的声音。轻松的,闲聊的,和刚才问“调料包漏了是什么牌子”时一个语气。
“正常范围。”沈老师回答。
他可以一边在她体内进出一边用上课时的语调回答同事的专业问题。
“基线在标准值以上。可能和她预分类数据里痛感敏感度偏高有关,会阴肌肉反应比平均值敏感。你看这个反馈曲线——”
他把平板往周老师方向稍转。一侧手臂继续按在她大腿内侧保持体位稳定,另一侧手臂拿着平板,屏幕上传感器刚生成的几条曲线。
“嗯。看到了。”周老师喝了口咖啡。
“奴型升级的话,这个敏感度是个加分项。她双适配是对的。原型底子好,敏感度够高,奴型改造的服从绑定效率会更高。痛感转化配比再调高的话——”
“推送频率可以调到四次。”赵工从仪器台那边接话。“配比提高15%,推送频率提高一次可以覆盖,不用改硬件。”
“那就调四次。”沈老师说。
他回答了赵工。在他身体还在林晚体内抽动的同一秒。
林晚听到了这一切。
她听到自己的阴道张合度被评价——“正常范围”、“比平均值敏感”、“加分项”。
她听到自己的奴型改造潜力被当作工作议题来分析——“服从绑定效率会更高”。
她听到沈老师的声音,她曾经在深夜床上幻想那个声音说“做得不错”。
现在他在说“那就调四次”。
她的阴道在沈老师的抽动中持续分泌,盆底肌在持续刺激中自主收缩和舒张。她的意识和身体走向相反的方向:意识在尖叫,身体在累积快感。
快感。
她不想承认的快感。
幻想中她跪在他腿间,含着他,他抚摸她头发。
幻想中她被他使用,他射在她嘴里,说做得不错。
现实中却是公开的多人的。
但她的身体不区分幻想和现实,身体只管一件事:刺激到了,阈值到了,神经系统发送信号。
她的高潮从下腹开始,像一块被水泡了太久的土墙缓缓坍塌,从核心往外,一圈一圈松开。她的大腿在绑带允许的范围内颤抖。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嗓子深处挤出的短促呻吟,像一个人在用力憋住哭但气流还是从声带缝隙中冲出来了。
她闭眼。
眼泪从眼角滑下,流进头发,流进耳朵。
身体在累积快感,意识在尖叫。
两者同时发生。
互相不抵消。
互相不否定。
“高潮阈值偏低。”沈老师的声音。
他还在抽动,高潮后的阴道张合度数据也是基线的一部分。
他对周老师说,声音仍然平稳:“这说明她的敏感度数据是准确的。赵工,那个配比暂时不用再调。先跑两周看曲线。”
“行。”赵工在仪器台后面说。
沈老师射精时发出了一个短促的低音。他在她体内停住,数秒后退出。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白色浑浊,沿着臀部弧线滴在检查床的垫单上。
他穿回裤子。
他把平板拿起来,触控笔在屏幕上写了几笔。
然后他看了林晚一眼。
这一眼的内容她无法解读。
她不知道他看一个学员畜高潮后躺在自己精液里时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