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
拉链。
弯腰脱出裤腿。
折好。
她的动作一直在折,每一件脱下来的衣物都被折成整齐的方形,叠在一起。
这个行为让她的大脑在“执行脱衣指令”和“理解当前处境”之间插入了一个缓冲层。
折衣服是正常的。
折衣服意味着这一切仍然是正常的。
你只会在正常的情境下折衣服。
你不会在被四个人等着使用时还折衣服。
但她在折。
因为如果她不折,她的大脑就需要直面那个“四个人在等我脱光”的事实。
她的大脑还没准备好。
内裤。
脱时她在想: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穿内裤了。
女畜不穿衣服。
女畜裸体。
女畜的裸体是制服。
她以后不需要再折衣服了,因为她不会再穿衣服。
她把内裤折好放在牛仔裤上面。
赤足站在白色地砖上。
脚底冰凉。
颈带铭牌还在晃。
四个男人在她脱衣服的过程中继续聊天。
关于她作为一个数据点、一个待检验的编号、一个即将被录入档案的学员畜,但不关于那个正在手指发抖地解衬衫扣子、把每一件衣服折成方块、脚底贴在地砖上感受冰凉的年轻女性。
他们的聊天内容和她脱衣服的动作并列发生,互不干扰。
“2381养护箱的校准做了吗?”
“做了。B-12的基准偏移在0。3以内。”
“0。3。那可以。上次C-7偏移到1。2去了,养护箱维保那边说传感器老化,这批传感器用了快三年了,该换了。”
“换传感器要报设备处审批。设备处那个流程你知道的,至少两周。”
“那就再撑两周。0。3不影响。”
林晚赤身站在检查室中央。她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体两侧,等着下一个指令。她不需要等很久。指令很快就来了。
“躺上去,”沈老师说。他指了指检查床。
林晚走过去躺下,背贴靠垫。
沈老师站在床边。
她从这个角度看他是逆光的,他面部细节被阴影覆盖了一些,但眼镜片的反光仍然可见。
他眼睛的位置是两个微亮的矩形。
“腿放上去。”
她把两条腿分别放在两侧脚蹬上,腿张开,刚好让阴道和肛门区域完全暴露。
她能看到自己的阴部正对着沈老师的腰部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