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舔吮亲吻,连两侧香汗微薄的腋窝都抬起她的手来仔细照顾舐了几遍,这才手攀神女素洁高胀白嫩峰峦,手拢奶根,舌描奶廓,玩心大起的裴放竟是把如酥奶脂从推着挤在一块,让两枚精巧的粉玉红樱并挨着,接着便含住了乳蕾大嚼大吸了起来,唇舌流连不知多久,被吮红的小乳头才被放开。
“这上头的地方,好像就差这儿了,小盼儿丫头,咱们也好久好久没做那个了吧~”
裴放笑着与沉昏睡着的少女十指相扣,不知是感到那胖子充满压迫力的身躯覆盖了上来的缘故,抿着嫩色唇珠的杨神盼“嗯”的一声,俏脸微扬,一幅闭目待吻的可爱场景。
本来就打算如此的裴放自是毫不客气,厚唇熟练地一噘,顿将酥嫩的红瓣分开,与里头的一截可爱丁香如胶似漆地贴合。
肥唇碾樱唇,大舌戏小舌,一番情深意切,仿若相处许久夫妇般的热烈交吻后,裴放还在上下啧滋亲吻,鹅颈玉肩那是自然的,甚至还沿着香腋一路给舔到指尖,把一根根秀长的手指都给含进嘴里品味。
大腹便便的胖子似乎是憋着什么劲,仿佛抱着一股要用舌头给美人洗澡的念头循环往复着之前的动作,玉玲珑般的雪乳由着一双大手抓揪被埋首舔舐深邃的奶沟,一会儿毛发稀疏的脑袋便又在比之前更加泥泞的花圃春园间,在双穴粉褶里搅出一片水潮,然后再次衔吻红唇,勾出一条条腻晶弯坠的液丝…
忘情交颈,缠缠绵绵。
赵启只觉得心底里被捏碎了一颗柠檬,随着床间绝美少女被玩弄得汁水迸溅的节奏,酸涩冲鼻,闷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他知道该一把眼前的死胖子直接扯起打晕,可胯间酝酿的酥麻感却让他浑身震颤。
对盼儿内心深处的恋想爱惜、尊敬,反而更让他胸口异样的酸郁快感难以抑制,加之之前在纳影石里看到的一幕幕,胯下更是硬得连腰都抬不起来,前所未有的观看角度更让他的眼睛追着大胖子的舌头,游走在自己心中女神的完美仙躯之上。
“赵兄赵兄,来近些,再教你快活的,你之后用上,保准你和小丫头都爽个骨头酥!”
裴放停了口舌之戏,待赵启挺着个裤裆迷迷糊糊地坐下,似乎是想要给这臂膀暴起青筋的黑脸大汉展示展示手法,下刻便将两只套着罗袜的小巧玉足搁在手上。
他把着足背,等温热的掌心把袜间冰雪嫩物稍稍捂热,两只大手便屈起拇指,在最为的凉软的足心涌泉穴刮弄顶压,杨神盼是受痒般地“嘤”了一声,趾儿在薄薄透肉的罗袜间根根竖起又勾弯,裴放这时便搓着这充斥着神女莲香的趾儿一根根捻过去,一点点将其打理整齐。
揉挤搓弄,让肉乎乎但不失曼美纤细的雪袜嫩丫儿在胖掌上不断微微变形,享受着玉足柔似无骨的酥嫩,尽情以手按摩了一遍完美秀气的小足儿后,裴放便用牙齿咬住她的袜尖,脑袋一扭,小心却痴狂迷醉地将裹在莲足上的雪稠香织脱下。
裴放肥脸上满是得偿所愿的兴奋涨红,脱下杨神盼罗袜后,他竟还颇为叫人害臊叫赵启也去闻闻那素洁袜上,只属于天仙神女才有的稚嫩香气。
“太香了。”
只是提起那一管布料放在鼻尖稍微嗅了嗅,赵启便忍不住喃喃自语,哪怕他体会过不少女子身上的悠然芬芳,可这般吸入鼻中便觉心眼泛甜,口舌生津的滋味却也是从未见过,就好像盼儿她天天足踩鲜花,甜乳涤足…那香气恍若蛊毒一般不断深入到这高大黑脸汉子的灵魂深处,算得上杀人如麻的堂堂男子汉,此刻却在为女子新鲜剥离的白袜在战栗发抖。
“嘿,赵兄这下懂了吧,小盼儿丫头天生丽质,这足儿更是妙得难以言喻,漂亮得紧,又香,又嫩…”
牡丹雪莲般五根豆蔻玉趾出类拔萃地盈洁纤美,整只莲足从足尖到足底,肌理皆似初生凝脂,软嫩温滑,恍似仙葩凝就。
在裴放看来,杨神盼这一双小脚儿,同她倾城仙颜一般,皆是天工雕琢出的绝世灵韵,媚而不俗,甜润清绝,无瑕无垢,一身仙骨尽数凝于这方寸金莲之上。
茧子颇多的邋遢手掌包裹住了少女粉弱雪莲,杨神盼的足儿总体而言与她的身材一般都是属于瘦长优美,摸着也有不少粉嘟嘟的嫩肉,显得曼妙修长,又兼得一点娇腴,但大小仍是难及成年男性的手掌,纤窄之度恰可以一手盈握,何种角度其余观赏,抚摸捏按,都仿佛是一块香喷喷的冰软玉,手感之妙,令裴放不忍释手,只想抱着宠爱。
赵启看着杨神盼晶莹剔透,不染一丝凡尘的赤裸小脚丫子,也不禁得一时异想偏偏,魂游天外。
见娇滴滴的足趾儿秀气地蠕颤着,裴放忽然间便俯唇将一只足儿的小巧五趾吞下,舌头一触及冰莹稚嫩的脚趾,便极为熟稔地在每条香酥而羞秘的趾缝间嬉戏穿梭,这下“睡美人”的反应顿时大了起来,腰臀摆拧,哼唧不止,却是被胖子追得更紧,粗舌如肉匕般挤搅勾缝,恨不得把嘴巴和仙子那五根雪嫩的趾儿融为一体。
睡中也娇羞难耐,杨神盼芳心吃痒渐渐受用不住这燥热玩法,一头还未被照顾到的另一只细嫩嫩的白瓷玉足蹬在了裴放的大肚皮间,似乎想着将其直接推开,阻止其继续侵犯,但玉雕玲珑,犹似初生羔羊般娇嫩的脚底板儿的蹂踩怎能迫使这胖男人“知难而退”?
馨香扑鼻,那股子不染俗尘的冰嫩澄澈直往他鼻孔里钻,裴放一边咂着嘴,一边还抽空子低下头在嫩美难言的足心窝儿使劲吸气,沉梦中的小神女纵有反应,娇躯微颤,可哪里躲得开?
两只敏感粉足旋即便被一齐捉住,给按在那肥丑脸上细吻舔舐。
赵启看得眉头直皱,忍不住骂道:“裴胖,你他娘的是狗投胎的不成?”
裴放也不恼,嘿嘿一笑,又拿住玉笋般的足丫贴在自个油光锃亮的腮帮子上来回乱拱乱蹭,只觉得香肌细腻柔软,仿佛洗尽铅华、不沾半点尘滓。
他把裸足细趾抬到嘴边,又嘬了几口,爱得不知如何是好,嘴里还吧唧作响。
“啧,我这不是在教赵兄嘛,这丫头的嫩丫子既是优点当然也是弱点,诶,和你说也不懂,你可看好就好,今天可不要跟小老儿我抢这里。”
杨神盼的香滑玉足一直都是裴放这般嗜足如命的变态男所最为喜欢的事物,裴胖也晓得这劳什子神女这儿敏感,基本上每次激烈的性交捉来之前都要美美品玩一番,只是没有那召德少主来威震这大奶嫩足的骚丫头,总是藏在罗袜里不准玩,勾得他心痒无比。
赵启自然当今也是明了盼儿小腿尽头处的妙物之好,可嘴上爱护着她,硬着个棒儿却一直难以放下身段,只见裴放在透露着淡淡水润酥红,寻不出半点硬皮粗痕的少女足底重重地用指尖掏刮了几下,制造出一股足以让睡中佳人娇躯身心都剧烈颤抖奇诡痒意后,便趁势伸出极为粗糙的长舌,朝着甜腻可口的极品冰糕儿就是一顿大舔,有着些许肉凸杂刺的舌苔从绵软的足跟舔至十根玉葱趾肚上,反反复复,就仿佛那小小软软的东西并非女孩子用来走路的脚丫,而是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甜滋滋、凉丝丝的冰糖…雪趾儿不住蜷缩,但旋即又被男人所含开,吃在嘴里。
这猥琐至极的大胖子浑身上下都是松弛软烂的肥肉,一条大舌头却是比旁人还要粗糙得多,弄得杨神盼心头极为酥痒,久经历煎熬淫责的足底香肌更是一阵痉挛,仿佛有电流从弯润似月的足弓一路窜上白皙小腿,昏睡中的她眉梢眼角虽仍阖着,却已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随着舔舐的节奏,呼吸也变得又浅又急。
待到裴放终于肯放过仙子双足时,睡美人已经只剩下娇喘的份儿了——胸口起伏不定,睫毛簌簌颤动,两瓣红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露打湿的花,而被这样一番舔嚼含弄,本就水润娇嫩的酥白玉足却似乎变得更加莹泽欲滴,连趾尖樱润莹透的小巧甲盖儿也仿佛变得更粉了些,裴放见此生了些不依不饶的欲望,又不依不饶地追捧着那纤巧舔了几口。
“小丫头,睁开眼睛,用你的小嫩足儿侍奉下我的肉棒…嗯…先站起来给我踩一下吧。”
舔完之后的裴放似乎仍对杨神盼的一双仙女玉足有着极其丰沛的欲望,一个翻身便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床榻上。
圆滚滚的肚皮像座肉山似的堆在腰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胯间早已胀得发紫发亮的物事直挺挺地朝天竖着,青筋虬结,龟头圆硕如卵,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又黑又亮,规模可怕。
话音落下,床畔纱帐间赤裸圣洁玉体微微一颤,闭眼阖目的少女似被那道声音穿透了沉沉梦障。
片刻后,杨神盼紧闭的美眸缓缓睁开,却并不是完全清醒地睁开,眸间染着一层薄淡朦胧水雾,显出她半梦半醒迷蒙状态,身体不由自主的少女瞳孔涣散着,没有焦点,却仍旧美轮美奂。
杨神盼撑起身子侧过螓首,朝床榻上那摊肉山的方向望了一眼,目光空空荡荡地掠过裴放的脸、掠过他硬邦邦的魁梧阳具,没有厌恶,也没有羞愤——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也一如她最初临床时的平日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