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问话底下藏着怎样滚烫的邪念。
他要的就是绝妙佳人亲口说出那些最碰不得的嫩软处,那些她清醒时一触便浑身酥麻、咬着嘴唇也抑不住呻吟的所在。
等到其运功将通心唤神丹融于气海之中,沉沉睡去后,他便可肆无忌惮地将小盼儿那些珍馐弱处逐一尝遍,怎么玩都好,捎上那死胖子也好,全凭自己心意。
更妙的是,待她悠悠转醒,身体尚软之时,还要当着小盼儿的面边玩那些个他受用不住的地方边给她内射。
他要她睁着眼看着,感受着,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睡去时被怎样厉害地玩了、灌了多少泡浓浓的热精进去,接着继续干得这毫不矜持的神仙少女欲仙欲死,汁水四溅。
他要比她所经历过的任何男人都要更加过分,给她留下更深的印象,欺骗,撒谎,下贱的手段,全部都无所谓。
杨神盼并未即刻作答,灿灿天光落于她莹白的面颊,晕开一层融融暖辉,却终究遮不住耳根悄然漫起的一抹绯红。
轻咬下唇,这般娇羞情态,方才衬出她少女本真的模样,褪去了往日那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亵渎的神女气韵,也不是面对一根根大鸡巴耸在俏脸前都了无神色,嫩穴淌蜜安然侍奉的下贱婊子,而只是一个会在男人面前害羞的、普通的姑娘。
“盼儿不能丢失处贞,这点郎君自然清楚…除此以外,便是…胸…足…”
后面的这两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细若蚊蚋的声量低得赵启差点儿没听清,抬眼望去,只见她纤长眼睫簌簌轻颤,指尖下意识攥紧寝衣边角,须臾又缓缓松开,似是强逼着自己放平心绪。
此情此景,与他心中预想全然不同。
他本以为她谈及此事会神色如常,平淡如闲话朝夕,不承想她霞飞双颊,唇齿微咬,语声发颤,目光躲闪,始终不敢迎上他的视线。
她在害羞。
赵启原以为自己不会动摇了,可看到那种神色,心头终究软了几分。
回想种种,想来身不由己,迫于无奈的盼儿,大概是把不甘痛苦都压在心底了吧,然后变得麻木了,早已将满腹屈辱与不甘深埋心底,久而久之,才磨出一副漠然麻木之态,这份麻木,又给她添上了更多更多不愿承受的万般屈辱,以至于身体、灵魂都共同沦落。
或许自己真是特殊的,少女第一次遇到了一个稍有些真心对她的男人,可自己也明白自己心底里的欲想是如此的卑贱。
“盼儿…你错付于我了…”
没把话说完,杨神盼却已先一步将盒子中独一颗的白色雌丹吞服入口。
心头惊骇,可事情已经无法阻止了,在那之前他便挺不住裴放的言语诱惑,被他以试丹的名义骗走了一枚雄丹。
“盼儿,我先出去,等你睡着了,我再…”
“赵启,你对奴奴盼儿,和他们不一样,对不对?”
抬眼却猝然撞进少女漾着浅浅笑意的一双美眸。他唇瓣微张,千言万语已涌至喉头,到头来,只化作一声沙哑低沉地应答:“嗯。”
杨神盼凝眸望他,唇角忽然浅浅一弯。
笑意极淡,几近无痕,偏生被赵启清清楚楚捕捉眼底,他在卧龙山雪山初识盼儿后,便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般神色,既非强撑而起的坚忍,亦非逆来顺受的麻木,而是卸下重负之后,裹挟着些许期待的安然松弛。
……
赵启独站在床榻边,盯着侧身熟睡的美丽少女,盯着如云墨发修饰间娟丽绝俗的姣好俏脸。
一截纤秀锁骨外露的她呼吸匀缓绵长,薄衣下高耸的胸脯随息微动,樱唇微微抿着。
即便是处于熟睡当中,亦是流露出超乎寻常的温婉醉人,和她身旁裤头渐起的男人一对比,更是侬上一股清冷易碎之感。
赵启心中千头万绪,此刻离杨神盼服下“通心唤神丹”已有一个时辰,睡熟已久。
她身旁的男人就这么呆呆地站着,守护着她,仿佛是这样做就能缓解心头的罪恶感,即便他早已作出了决定。
房门被人猛然一把推开,哐然一声巨响打破屋内沉寂的气氛。
赵启没有回头,眉心紧紧蹙起的他不用想便知道来人是谁。
裴放仍旧穿着他那身皱巴巴的锦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似乎随时就要脱落。
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踱步进门的胖男人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手还伸进裤头里一下下撸着里头的硬物,他的目光旋即便越过赵启,直直落在半开香紫床帏间的睡美人身上。
“哟,咱们的小丫头睡着了呢,等得小老儿好苦,啧啧啧,赵兄,这祈皇朝给的药真是给劲,身上燥得不行。”
裴放咂了咂嘴,声音粗俗而响亮,丝毫不顾忌会不会把人吵醒,但床上的美人也自然不会醒来就是了。
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大摇大摆地朝床边走来,很快,肥硕的身躯便遮住了香帐大床周遭的阳光,给榻间安然沉睡的绝美少女娇躯间投下一团臃肿的阴影。
“赵兄,瞧你这样子是有些放不开啊,要不…我先来,算是先打个样?”
高大黑脸男人的沉默无疑是最佳的许可凭证,裴放作态般清了清嗓子,旋即对着沉睡的杨神盼命令道:“小丫头,站起来,然后把衣服脱光,留个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