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舐着那根肉棒,那散发着的男子气息让我沉迷。
忽的肖馗按住了我的头颅,随着轻轻用力,腰间一挺,那根肉棒径直的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随即听闻其声:“我胯下之奴之前可傲得很,声称要将我诛杀,如今却已是这幅骚贱模样,你所谓的那什么圣女,于我面前怕也只会是这般模样。”
落清宗那女子不忍再看,合上双眼,另二人一副屈辱不甘模样,且不敢反驳一二,唯赵干面红耳赤,怒目朝我看来,仔细打量着我那骚贱的白嫩身躯,怕是已经看到了我小穴正滴滴落下的淫水。
“我等技不如人,自是拿你无可奈何,但洛璃裳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绝不可能会是这般下贱骚浪模样。”
肖馗不置可否,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舒爽的神情毫不掩饰,我只觉紧致的喉咙被一次又一次的撑开,本能的干呕感导致喉咙紧缩,却又夹弄着肖馗的肉棒。
“唔……快要窒息了……呼吸……唔唔唔咕咕咕咕……但好舒服……好长……喉咙被完全的抵拢了。”双手搀扶着肖馗的双腿,我脑海已然因为窒息有些空白茫然,但舒服惬意之感仍旧充斥着我整个发情的女体。
肖馗与赵干的谈话,我已经不想再仔细听闻,眼前这般的快感让我爱不释手,我只想继续沉迷其中,被落清宗几人观看,被正街如此多人注视反倒让我更为兴奋。
“哪有什么冰清玉洁,哪有什么不染尘埃,天下女子一般骚贱,你所谓的那太阴明珏门圣女,说不定更是天生淫种,是绝佳女奴呢。”
言语间,肖馗拔出肉棒,轻轻拍了拍我脸颊,我当即转身跪爬着背对着他,在女液的滋润下有些亮闪闪的圆臀高翘而起,那小穴一张一合正渴望着肉棒的滋润。
啪——
肖馗却没有立即插入,宽厚的手掌重重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唔……赶紧插进来……想要……唔唔唔唔……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快些……”我却有些急了,火热的身子被正被欲望点燃着,我主动按着阴唇,将小穴搬开,露出其内深邃且女液粘稠的阴道。
“洛璃裳来此,怕也会是这般模样吧。”肖馗说道。
“身为女子,竟于大众之下这般索欲,还说出这般淫秽话语,当真不知廉耻。”赵干看着我那淫荡模样,依旧未能识出我来的他继续说道,“若圣女在此,定然能将你这魔头当场击杀,让你再说不出这般亵渎之话语。”
“秀色祭于此城举办,已宣布过去两天,那你所说的这圣女,此时身在何处,怎的不来呢?”肖馗说着,手掌轻抚着湿润的阴唇,手指浅浅的探入进小穴之中,却忽的弯曲手指,指尖抵拢着小穴那最为敏感之处。
“咿……唔唔唔唔……咿咿咿……唔咿咿咿咿咿!!!”敏感的肉壁忽的传来了过于猛烈的酥痒与快感,难以忍受的娇喘声高亢而淫荡,一瞬便使得我近乎失神。
我这淫荡的模样被赵干尽数收入眼中,这具完美女体被凌辱的模样使他胯前那根细小的阳物也缓缓的膨胀立起。
他不争气的转过头去,对于肖馗的质问,他一时间却也回不上来,支支吾吾一阵,似乎又找到了理由:“定是离此有些远罢了,若圣女来到此处,什么秀色祭,尔等魔头一个也逃不了!”
“哈哈哈哈哈……我便等着那时到来,我暂时不杀你们,期望你们当真能够见到洛璃裳将我击杀之时。”肖馗抽出了满是淫水的手指,一把捏住了我脸蛋,声音凌冽,“这就发情了?还不急,之后可有你展现这具淫贱女体之时。”
“唔……是……主人……”言语中尽是失望,此时的我是多么渴望肖馗能够放肆的将我奸淫,就在这群人注视的眼神之下,不过他已是这般说到,我只能够强行忍耐着心中的欲火,开始期待起秀色祭来。
“走吧。”并不在意他人的眼神,肖馗牵着我行走于大街之上,径直的朝着秀色祭举办之所而去,丝毫没有隐匿自己身形的样子。
“该死!”
“真是头淫贱的母猪啊,一进城内那淫贱的身子像是一直在发情。”
“还说是什么女侠,呸!这哪配啊,以前肯定也是一个骚浪贱的婊子,当女侠不过是为了被这些恶贼奸淫罢了。”
“要是太阴明珏门圣女洛璃裳在的话,定然能够将此贼斩杀。”
许是受了赵干话语之影响,街道两侧之人也深以为然,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扭动着腰肢,粘稠的女液沿着胯间洒落,跪爬在肖馗身后,一副下贱母狗模样,一边却又毫不吝啬的夸赞着我,无比坚信着他们心中“圣女洛璃裳”只要到来便定能将肖馗斩杀。
我的面巾未被完全掀开,这群人至始至终也并不知晓他们所骂的那个淫贱女奴便是他们心中敬仰的太阴明珏门圣女洛璃裳。
心中的美梦未被戳破,对他们而言或许亦是一件美事吧。
……
“唔……”
跪爬在肖馗身后,如母狗般爬行了已有小半个时辰,那欲望如熊熊烈焰般燃烧着,让我姿势愈发的扭捏。
四周街上空空荡荡,背篓、木桌、饭摊随意摆放,乱作一团,低矮的黑白石屋房门紧闭,纸窗被微微推开,一个个平民从夹缝中望来,带着惊恐与慌乱。
不远处,有娇柔的喘息声传来。
再近些,发情的喘息声愈发清晰,犹如天籁,在本就欲火焚身的我身上又添了一把油。
刻有“墨文”二字的玉匾高高挂起,酒楼精致的大门敞开,其内有诗词、名画悬挂于墙,有青瓷、玉雕摆放于角落。
秀色祭竟在此举办?
此处曾是文人墨客们喜好之所,于此饮酒、作诗、赋词,诞生的名作不下百篇,此时居于其内的却是一群恶贼莽夫,根本不懂文墨,也是讽刺。
此时,楼内中心,有三女浑身赤裸,双腿大张跪于地面,三对香喷喷的嫩乳高拔坚挺,双手正一寸寸的抚摸着自己那光滑嫩白的肌肤,轻柔的娇喘声此起彼伏,甚有奢靡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