辘辘——
轰隆——
似不绝息的车轮声从身下不断传来,马车在“嘎吱嘎吱”中摇晃前行。
自败于肖馗手中已过两日,在肖馗遣人将那些晕厥女子送入女奴场后,便风风火火带我登上马车,前往虎盎城。
那酒肉僧打算时隔五年于此再办秀色祭。
这秀色祭乃是酒肉僧之一特色之处,将绝美女侠猎杀后,招来各方恶道,一同品肉饮酒,继而各方恶道也经常将自己刚收的绝佳女奴带去,一有炫耀之意,二便是与众恶一同寻欢作乐。
久之,这秀色祭也就成了众恶一同淫乐之所。
雨轻与见晴姐妹,最终竟是落得这般境地吗?
悠悠然叹息一声,内力被封的我却也无力再关心她二女了,靠着从门缝窗隙透来的隐约淡光,被锁死的马车内昏暗却勉强可视。
一根铁链套弄在我那细嫩的脖颈上,栓在车内一角的铁扣,一张丝绸面巾戴于脸颊,将我倾城却有些忧愁的面容隐约遮掩。
许是肖馗为了给那些恶道惊喜吧,于是将我面容遮掩,哼,真是恶趣味。
而上身虽说有穿内衣,却由肖馗取特殊纱织特制,透明露气,说是衣物,更如同情趣之物,骨干嫩滑的后背显露无遗,高挺的净白蜜乳仅有丝许遮掩,却也隐透肉色,挺拔的雪峰与粉嫩的乳首堂皇而露,引人视线。
我也穿有亵裤,却只能将小穴堪堪遮掩,连嫩粉阴唇与低矮黑草都根本遮掩不到,更别提那丰满的圆臀,只得将自己那高翘的秀人模样尽数展现出来。
而最外层,却又为我准备了层禅翼薄纱,此物手感柔嫩丝滑,是上佳之物,配合锦绣衣裳猛凭空添加一分飘然仙气。
但我内物穿着这般,这层薄纱莫说仙气,只是更添加了一分淫荡罢了。
“肖馗这厮看来当真以为完全将我征服,可以任意处理我这下贱女奴了。”
实际上,肖馗想法并不算错,只是不够完整。
天生淫种数百年才出一位,他虽说对此略有了解,但也仅仅是依靠文献,或是那些恶道的口口相传,不可能事事皆明。
如今,我接受自身为那天生淫种,也确实跪于其脚下自认女奴,但在肖馗看来的这些下贱、淫荡、堕落甚至自毁之语,却仅仅是作为天生淫种的我的平常状态。
过往一直压抑自己欲望的我,只是接受了自己的淫荡,却不曾有“堕落”之谈。
平日里,我依然渴望成为那江湖后辈的道标,依旧处心积虑的想要寻到安定江湖之法,同样的,我也依旧想要将那肖馗杀之而后快。
但若需要我的侍奉,这副淫荡不堪的女体不会有丝毫的心理负担,我能够当即抛弃过往的一切身份,前一刻还心怀杀意,下一瞬则说起那些下贱淫语,丰满的乳房,骚贱的小穴将都仅仅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
那个问心时许下安定江湖之道的太阴明珏门圣女与跪伏在肖馗脚下的淫贱女奴似乎并未冲突,以一种奇特情况交融着,互相影响。
一个未学淫技,却习剑术,妄安江湖,暴殄天物走上了错途的天生淫种……
或许我当真如肖馗所说这般吧,但当真天生淫种又如何,我自己许下的道,则一定要走下去。
谁说女侠定要冰清玉洁,不染尘埃?谁说淫荡骚贱则定不能除魔卫道,安定江湖?
哐当——
马车停下,车门应声而开,在耀眼光芒下一阵眩晕后,一个熟悉的魁梧身形站在了门口。
“下车。”肖馗牵着铁链,轻轻一扯,如同牵着的一条下贱的母狗。
我并不觉得羞耻,甚至颇为享受这般,下车之后如他所期望的跪伏在地,弓直了后背,高翘着圆臀,就算这般姿势则无时无刻不彰显着自己淫荡的身躯。
虎盎城。
路边的石碑让我明白了自己所处之地,此城接近福州边境,与林州毗邻,而林州有一流正道大宗坐镇,虽非是武盟五大宗门之一,但勉强还算安定。
因而在这福州边境的虎盎城内其实鱼目混杂,秀色祭于这举办,也有嘲讽正道侠士无能之意。
宽阔的街道两边,低矮的白瓦房鳞次栉比,数不清的商贩叫喊声混杂刺耳,难以听清,来往之人络绎不绝,时而有几个凶神恶煞之人经过,引得他人畏惧躲闪。
但远没有福州腹地那般,平民百姓日子艰难,连抬头挺胸都不敢。
跪伏在肖馗身后,随着叮铃作响的铁链声如母狗般爬行,周围略带诧异的目光当即投来,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不绝于耳。
“天啊,这莫非又是某个落败的女侠?”有人惊呼开口。
“哼,什么女侠,你看这贱婊子爬走之时,扭腰摇臀,可是惬意自得,哪有半分不愿模样,肯定是哪方下贱女奴罢。”另一人的当即反驳,目光露出厌恶,显然对这些恶道之人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