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梦凛低着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好像自暴自弃了一样。可她的腿却张得更开了,小穴里滴下的淫水,已经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操他妈的,我没看错吧!”“我去,这大胸,这细腰,还有这白虎小穴”“这女人该不会有什么性病吧?”“干了,有老子也要上,这他妈简直是极品啊”
男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无情地侮辱着玄梦凛的淫荡身体。
一只粗糙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小妞,既然是你说的人人有份,哥几个就不客气了啊!”
话音未落,七八只手已经同时朝她身上招呼了过来。
玄梦凛像一块被丢进狼群的肉。
有人掐住她的奶子,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乳肉,粗糙的掌心来回碾着她硬挺的奶头,掐得她又痛又麻;有人绕到她身后,一巴掌抽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肉浪直颤,那红印才浮出来,又在几秒内悄无声息地消了下去;有人顺着她的腰一路往下摸,捏住她被绳圈勒得发紧的大腿根,指腹陷进软肉里,还嫌她腿分得不够开,拽着那根连着项圈与脚踝的绳子,把她两条腿又往两边掰了几分;有人则盯着她腿间那根还插在穴里的振动棒,一把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连着一大股淫水被带出来,糊得她两条大腿湿亮亮的。
这些手没一双干净的,有的刚放过尿,有的沾着没擦的呕吐物,掌心里全是酒气、汗味和尿骚。
它们在她身上到处揉、到处捏、到处掐,像要把她当一件玩意儿翻来覆去地摸个透。
玄梦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那些手掌的触感,数出自己正被多少人围着。
“操,这奶子是真好,软得跟水豆腐似的!”“屁股也翘,拍着贼带劲!”“这白虎穴都湿透了,还插着根假的,骚成这样!”
公厕里的味道越来越冲。呕吐物的酸臭、男人们身上的酒味和汗味、自己下身泛滥的骚甜味搅在一起,搅得玄梦凛的大脑一阵阵发麻。
一个男人绕到她面前,解开了裤链。
那根混着酒气与尿骚的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她面前,可玄梦凛被绑成M字蹲,嘴只到男人大腿根的高度,怎么都够不着。
男人捏着她的后脑勺往前按:“怎么,够不着?给老子踮起来!”
玄梦凛呜咽着,只能把脚尖拼命地踮起。
她的小腿早就被绑死了,这一踮,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脚尖上,两条腿抖得像随时会折。
可她刚把身子往上顶,脖子上的项圈就被天花板的绳子绷紧了,勒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气音。
男人却不管,抓着她的头发,把肉棒整根捅进了她大张的嘴。
“呜——!”
那根腥臊滚烫的东西直直捣进喉咙深处,卡得她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
男人挺腰抽插,龟头一下下碾过她的咽喉,顶得她干呕、流泪。
玄梦凛必须一边死死踮着脚尖去迎合,一边被脖子上的绳子勒着往后拽,两股力量把她吊在半空,呼吸一次比一次艰难——胸口剧烈起伏,喉咙被肉棒和绳圈同时堵着,每吸进一口气,都像从水底硬捞出来的。
“嘶……这嘴真会吸,裹得老子头皮发麻!”男人爽得仰起头,越插越狠,“踮高点,再他妈踮高点!”
玄梦凛的脚尖在湿滑的瓷砖上不住打滑,整具身体都被撞得前后乱晃。
她的意识在缺氧里发飘,眼前的黑暗里冒出细碎的金星,可小穴却因为这份窒息感,抽得比刚才更凶了。
与此同时,另一根肉棒已经抵住了她空出来的小穴。男人掐着她被绳子勒紧的腰,猛地一挺到底。
“呜——!!”
玄梦凛仰起头,眼罩下的眼睛瞪得滚圆。
她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往后仰,可面前的男人又按着她的头,死死把她拽回原地,勒得她喉咙发紧。
她的脚尖在蹲便器两侧拼命绷直,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蹲了太久,又被这么粗暴地顶撞,酸胀和酥麻一齐从腿根炸开。
可那根肉棒不管这些,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
她的小穴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穴肉绞得死紧,一下下吮着那根进出的东西。
痛和快感缠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搅成一团浆糊。
“操,这穴会咬人!”“让老子也试试!”“排队排队,人人有份,急什么!”
男人们闹哄哄地轮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