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佯装被打痛,握着她的手一起按在他的胸口,紧紧皱眉道:“秋娘,我因你而受伤,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了。”
手掌下隔着布料的心脏在怦怦跳动,温允知靠近她,她感受到他越来越近的呼吸。
梁浅秋侧头躲开他的吻,手上用力推拒他:“别贫嘴了,大白天的,不合适。”
温允知的身体顺着她的力道后仰,和她拉开距离,放开她的手:“我不闹了,秋娘陪我去书房吧。”
“嗯。”梁秋秋整理好衣服,目光在镜中停留一瞬,又转而垂下眼,“等一下,送你个东西,转过身去站着别动。”
温允知乖乖照做,他不禁在内心期待着这份礼物,会是什么呢?
没一会儿,一根手指戳两下他的后背,接收到信号的温允知笑着转身,飘散着香气的香囊盈满他的目光,不算精致的图案刻印在上面,温允知接过去。
“秋娘何时开始缝的,我怎么都不知?”他小心地将香囊挂在衣服上,整理两下露出正面,“我很喜欢,秋娘费心了。”
他牵起梁浅秋的双手看她手上是否有伤痕,见双手依旧如白玉般清透润泽他才放下心来。
随即,温允知变戏法般地从袖口里倒出一个盒子,精致的花纹和大气的上色,梁浅秋认出盒子是京城正盛行的胭脂。
她了然接过:“原来你昨日回来这么晚就是为了去拿这个。”
“秋娘不喜欢吗?”温允知看她把胭脂随意放在桌子上,不禁皱眉问她,“我下次……”
“是太喜欢了。”梁浅秋抬眼打断他未说完的话,“喜欢到想要珍藏起来,生怕有哪里磕碰到损坏了。”
两人的目光再次碰撞上,这次梁浅秋没拒绝,短暂的亲密过后,她和温允知前往书房,那盒胭脂在温允知目光的见证下被她放在了梳妆盒最上层。
书房比卧房小一半,进门左侧放着书柜,满满当当的书放在上面,一些画和长盒子也夹杂在里面,显得更加充实。
用来办公的桌子在右侧,和书柜正对面,一抬头就能看到陈列的各种东西,桌子上堆有几沓书,毛笔架在书旁边,温允知拿出一张纸摊开。
梁浅秋习以为常地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墨块在墨盘里研磨,她研磨的很仔细。
温允知撑起一侧的脸颊专心看她磨墨,对面的人头也不抬,他只好开口道:“秋娘,你手不疼么?”
女人停下研墨动作抬头看他,脸上显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态:“允知,你的话太多了。”
“我明明是在关心你。”温允知就这样撑着脸看她,“所以,手疼吗?不仅是研墨,缝制香囊有让你手疼吗?”
梁浅秋把手放在自己面前张开又握拳,感受了一会儿,她说:“不疼,这位副巡检大人何时能不分心,好好完成公务呢?”
她的手又被执起,认真的目光仔细地扫视过每一寸皮肤,最后依依不舍地放下。
“浅秋,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你最重要,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温允知因她的称呼笑起来,学她说道,“这位副巡检夫人,能否也听我一言呢?”
“当然是可以了。”梁浅秋继续研磨,温允知没再东看西看,专心办公务。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两人相携去吃午饭。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食物,琳琅满目快要看不过来,桌子中间的东西夺取了梁浅秋的目光,几颗樱红色小果摆在盘中,果子中间连着一根短小的枝梗。
侍女适时开口:“这是圣上前些天赐给温老爷的果子,今日刚成熟,特意拿来给二少爷二少夫人品尝一番。”
温允知点头:“嗯,你们退下吧。”
侍女行礼退出。
梁浅秋添了碗饭就着菜吃,饭桌上只有她和温允知两人,夹菜是自己来,她也就比较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