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盛烬似乎特别偏爱这只手表,平时都是日夜戴着,表带看上去很凉,但冬天都会戴,难道因为这只表是全球限量款,担心有损坏?
“我来帮哥哥拿!放心,肯定不会给哥哥摔坏。”
谢时眠自告奋勇,他其实早就对盛烬的手表感兴趣,但盛烬一直戴着,没有机会细瞧,总不好惦记兄长物品,这下正好。
盛烬盯了谢时眠好一会儿,他的手微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最终在接触到谢时眠澄澈好奇的眼神之后,终于声音微沉地说了一声“好”。
如同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盛烬先是缓慢地将衬衫袖口挽上去,然后慢条斯理地将手表取下来,表带还因为惯性在空中晃了晃,最终将表递给谢时眠。
全程下来,盛烬的手都没有再碰到谢时眠的肌肤,连递表的时候,都只是轻轻地放到谢时眠的掌心。
但这种非常隐蔽的肢体回避,并没有被谢时眠察觉到,他只是感觉取下表后的哥哥,似乎气场变化了一下,眼神瞳色更深了几分。
但人又不是变色龙,怎么可能变颜色,谢时眠没有放在心上。
盛烬在放下手表之后,立刻进入试衣间,谢时眠就没再多想。
在盛烬试衣服的时候,谢时眠将那块手表拿在掌心,上面还残余着兄长的温度,让谢时眠觉得掌心的骨头有些莫名发痒。
明明在盛烬手上的时候,手表还是十分贴合,谢时眠在自己的手边比划几下,却明显空了一大圈出来。
他想起刚才兄长取表时候的动作,手掌应该比他大了一圈,手指骨节分明,取表动作赏心悦目,目光却有些冷淡懒散。
也是,哥哥除了在他的面前温和,在外面总是那个盛家冷面掌权人,只是他很少会看到这一面。
表带是定制的金属,谢时眠摸了一会儿感觉到凉意,也不知道盛烬为什么喜欢这种材质。
他沿着表带摸了一圈,摸到内侧刻了一个不太明显的“s”,唔,应该是哥哥的姓氏。
是哥哥所有物的意思,还真是极强的占有欲,他初中的时候,都不会给自己东西做标记啦。
谢时眠研究手表的功夫没一会儿,盛烬从更衣室出来。
果然,换上休闲服的盛烬,看上去比那个坐办公室的总裁年轻很多,还和谢时眠身上穿的棒球服很搭,他赞叹地围着盛烬转了几圈,连连称赞,情绪价值极高。
直到盛烬被捧地无奈摇头,重新戴上手表后,才按住谢时眠的肩膀,将人制止住,然后对着导购说:“这些都包起来。”
导购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处理两人的买单。
出来之后,盛烬将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给助理拿去车上放好,才带着谢时眠往预定好的私人定制服装店走。
谢时眠这回被带去的是一家奢侈设计师品牌店,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雅清冽的木质香气就从店内涌出来,店内很安静,铺着地毯,连灯光都是精心调试过,能照出顾客最美的模样。
还没待谢时眠走进去,穿着价值不菲西服的销售就迎出来,笑容亲和又不谄媚,微微欠身:“盛总,小少爷,请进。”
等谢时眠二人走进去后,销售立马让其他同事把门口的隔离带拉上,这是包场的意思。
“冒昧问一下,今日是为哪位先生挑选呢?”
店内有布料和成品衣饰,盛烬淡淡地打量,这些衣服才够格出现在他家宝贝的身上,向谢时眠的方向微抬下巴:“给他挑。”
店员取下一款,戴好手套后向谢时眠展示:“这是今年的新款,面料是手工织的,限量销售,挺适合小少爷的气质,您看喜欢吗?”
这是一套比较繁复的服饰,料子十分有质感,颜色内敛,展示的只是样衣,成品会根据客人的身材定做。
谢时眠一连试了好几套,定下来想选的款式和布料之后,店员提出为谢时眠量身材尺寸,然后店内会尽快定制。
谢时眠小小地“啊”了一声,看着店员拿过来的卷尺,有些不适应:“这。。。必须要量吗?”
在小时候长个子时期,谢时眠的衣服还常常定做,但抽条长开之后,基本就是衣服架子,也就没再这么麻烦量过。
店员耐心解释:“因为里面有小少爷挑中的西装和礼服,通用尺寸的话,可能不能最大限度地展示出小少爷的气质。”
“您放心,会在更衣室内替您量尺寸,我们店都很专业的,成年之后人的身形不会大变,您以后有定制需求的话,也可以用我们今天为您量的这套尺寸。”
店员确实十分专业,但谢时眠瞧着,总有些不好意思,正为难的时候,看见哥哥含笑的眼神,心思一动。
他伸手指向在一旁看戏的盛烬,问道:“那我让哥哥帮我量,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