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回忆起,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他同床共枕的数个夜晚。
——还她黏人可爱的小公主!!!
她不着痕迹地往后撤了撤,竭力让自己远离腿上那种不妙的触感,“……解释一下?”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公主怎么变成男的了!
王子是女的,公主是男的,这倒反天罡的任务还做得下去吗?!
塞缪尔迷茫地眨了眨眼,忍下喉咙里难耐的呜咽声,“解释……什么?”
他的全副心神已经用在与背上那股冲动对抗上了,大脑混混沌沌,一时思考不了她话里的意思,只好睁大那双因情欲而失焦的眼睛,努力用尽可能清晰的恳求眼神,请她把话再挑明一点。
呜……翅膀好难受,快要控制不住了……
可是一定会吓到她的,他不想、不想……
早知道就不吻她了……他完全低估了她对自己的影响,也完全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瑞贝卡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的危险——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潜意识却认为,面前的人不会伤害自己。
她双臂抱在胸前,戒备道:“你到底是谁?干嘛假扮成公主?原来的公主呢?你把我拉进水里想干嘛?淹死我?”
亏她承诺“以后只做烤鱼给你吃”的那一刻还在想,公主总不可能跟着她到另外一个世界去吧?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果然不该乱立Flag。
一连串的问题听在塞缪尔的耳朵里,就像蚊子在嗡嗡叫,把他本就乱成一团的大脑弄得更加晕头转向。
但最后那句“淹死我”偏偏却无比清晰……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一沉,精准地砸进她的颈窝,讨好地蹭了蹭。
“我怎么可能想要淹死你?我……还来不及,要是你死了,我——”
他剩下那句“眼睛都哭瞎”还没脱口,就被她放在唇上的那根手指堵了回去。
“嘘……不知道要避讖吗?还是你成心咒我?”
瑞贝卡赶紧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说下去,声音压得低低。
说了不好的话之后,要在木头上敲三下,或者“呸呸”几声。
不过“呸呸”就算了,一个公主做这个,像什么样子——就算是假公主也不行!
瑞贝卡环顾四周,入目一片金灿灿,一时找不到木头,只能就此作罢。
塞缪尔一听急了,“我没想咒你……!”
“好了,先别说什么咒不咒的,起来,你难道觉得浴池是一个很好的谈话地点吗?”瑞贝卡伸手推了推他的肩。
其实浴池好不好谈话,这倒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裤子快被某个怎么也忽视不了的东西烫化了!
风紧扯呼!!
她得赶紧想办法自救!!!
塞缪尔当然清楚她在害怕什么。他伏在她肩上,鼻尖寻求安抚似的蹭了两下,深深吸气,然后——
“我靠!!!”
瑞贝卡失声尖叫。
只听一阵哗啦啦水声响起,眼前蓦地一暗,身体骤然悬空——还没等瑞贝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整个人已经被塞缪尔扛了起来。
他单手将她扛在肩上,长腿迈开,大步走向池边的躺椅。
瑞贝卡只感觉视线一矮,整个人便重重摔在柔软的天鹅绒里,腰肢深深陷进去,湿透的衣服把身下的绒毯弄得皱成一团。
“嘶……”瑞贝卡下意识倒抽一口凉气。
躺椅很软,不疼,但她还是想发火。
这要是再硬一点,估计她腰就别想要了。
她瞪向他,“你——”
清新好闻的玫瑰甜香扑天盖地压下来,塞缪尔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又深呼吸几口气,竭力平复燥热和冲动。
“……这是为了报你摔我那次的仇。”他解释道。
……失策,不该趴在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