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这些在打家劫舍、除暴安良上无往而不利的对策,在对上塞缪尔的时候半点作用都起不到,反而快让大脑运行过载了。
“干嘛不应我?哑巴了?”
塞缪尔见她迟迟不动,跟个木偶一样愣在原地,非常不满。
他就着这个姿势,抱着瑞贝卡左右晃了晃,企图晃回她的神智。
他用撒娇的语气下令:“抱住我。”
瑞贝卡立刻条件反射环住了他的背。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见她这么听话,塞缪尔终于满意了,但很快又生出新的不满来。
他一上一下揽在她腰背的手臂收紧,让她柔软的身体更贴近自己,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中。
“说话。”他催促道。
“说说说说说什么?!”
瑞贝卡结巴得都快咬到自己舌头了。
“说你也想我。”
塞缪尔的嗓音放轻了些,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我我我我我也想你!!”
瑞贝卡依旧舌头和牙齿打架,整个人快要石化成美杜莎的造物。
“嗯,这才对。”
塞缪尔白玉般的鼻尖轻轻压在她鲜艳的红发上,像一尊精雕细琢的希腊雕塑投入了熊熊燃烧的炽热火焰中。
他就着这个姿势又蹭了蹭她的头发,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起来。
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那些陶器太多了,我搬不动,你陪我走一趟,好不好?就一会儿功夫,不会出事的。”
瑞贝卡的嘴都张成type-c形状了,鼻腔里全是塞缪尔身上那股好闻的植物清香。
她的脑子本来正在无限循环“正在重启……重启失败……正在重启……重启失败……”,一听到正事,立刻重启成功,开机速度击败全国99%的电脑——
“不行不行!搬不动,你再让他们原样搬回去,存在店铺里。这么多人呢,不用白不用,反正也是付了工资——不是,付了钱的。你每天去集市的时候,先去找他们取了货再摆摊,不就方便多了吗!”
——好险,差点就说漏嘴,这些人都是她找来的托了。
塞缪尔闻言,抱着她的手一僵。
他站直身体,双手扶住瑞贝卡的双臂,迫使她直视自己已经泛红的双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你还是不想陪我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