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执以在上的姿势坐在沈南笙身上,镜头拉近,要给他的脸一个特写。
要痛苦,要破碎,要不舍,也要沉迷
赵北执微仰着头,眼角红透了,咬着嘴唇,近乎自残般地以一种模拟zuoai的姿态粗暴地动作着。
沈南笙从未见过这样魅惑如妖的赵北执,他被蛊惑了。
在这一刻,控制不住地,想要jinru他。
他忘记了剧本,甚至顾不得是在片场,一个翻身,将赵北执压在了身下,一把拉过了被子,将两个人笼了进去。
被清过场的片场一片死寂,齐耳也呆住了,但他反应很快,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异样,只能假装这是一种他们事前商量过的处理。
在大床开始晃动的时候,还镇定地调度机位,精准地捕捉到镜头里赵北执探出被褥的那只手——
纤细冷白的指尖死死抓着素色的床单,满是难以克制的战栗。
直到大床停止晃动,齐耳才果断喊了“CUT”,指挥所有人退出了拍摄的房间。
第73章想亲我啊?
赵北执闷在被子里,连掀开的勇气都没有。
他实在没搞明白,他们两个怎么拍着拍着竟然就这样干柴烈火般地烧在了一起。
好在耳导是个体贴人,不仅把人都赶了出去,还贴心地让孟飞给他们送了湿巾纸和衣服进来。
赵北执接过湿巾纸的时候,耳根都已经烧红了。
沈南笙向来沉稳,此刻也难得的有些不自在,他也没想到,自己一个三十来岁的人了,冲动起来竟然像个没经历过情爱的愣头小伙子。
但沈老师嘛,毕竟是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把孟飞赶出去以后,亲自替赵北执收拾干净,很快也收拾好了自己。
好在这场戏是清了场的,方才只留了三四个人在房间里,除了耳导,其余几个还半懵半懂的,也不太确定被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敢随意揣测外传。
一同出去难免尴尬,沈南笙便先一步推门离开。
等到赵北执平复好心情走出房间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片场外围满了剧组的工作人员,心头猛地一慌。
视线落去,才瞧见沈南笙怀里捧着一束花,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今天是沈南笙的杀青戏,大家是要上前送花、合照留念的。
他下意识便想悄悄溜到个不起眼的地方去,没等他挪步,沈南笙已经抱着花,眉眼含笑,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他还僵在原地怔愣,一束玛格丽特已经塞进了他怀中。
沈南笙微微俯身,温热气息擦过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温柔缱绻地说:“宝贝,生日快乐。”
接着,便有工作人员推着奶油蛋糕走了过来,其他的工作人员也都围了过来,一边拍手一边给他唱生日快乐歌。
赵北执心口骤然一空,酸涩翻涌而上,他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他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孤儿,他的出生并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可是,沈南笙亲手给他送了花,还把蛋糕帽戴到他的头上,亲手替他点燃了生日蜡烛,跟他说:“许个愿吧。”
周遭的起哄声此起彼伏,全都催着他闭眼许愿。
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双手合十,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许什么愿望,他从来不信这个,愿望又不是许了就能实现的。
周遭人声喧闹,沈南笙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再度俯身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郑重许诺:“许吧,不论你许什么愿望,我都会替你实现的,我保证。”
赵北执抬眼望他,眼底、心底,满满当当只装得下眼前的这个人。
等到恍恍惚惚吹灭了蜡烛,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心里默念的是什么愿望。
这是他第一次过生日,第一次许生日愿望,他这一生可以只有这一个愿望,只求这唯一的愿望可以实现。
蜡烛吹熄,众人起哄着提议聚餐庆祝。
今晚是沈南笙杀青,加上赵北执生日,沈南笙包了一个很大的自助餐厅。
年轻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在大厅,导演和主创在包间,沈南笙和赵北执是今晚的主角,被众人众星拱月地坐在主位。
沈南笙瞧出赵北执今晚心情不错,便没有拘着他,任由旁人轮番上前敬酒,只是目光一刻不离,每每他举杯间隙,都会不动声色地给他碗里夹满菜,让他多吃两口垫着胃。
赵北执端起酒杯,打算去大厅给大家敬酒还礼,沈南笙便要起身一起,被齐耳拉住了,说:“你坐着歇会吧。”
沈南笙眉头微蹙:“怎么了?”
“你这一晚上,跟个老妈子一样,差不多得了啊,”齐耳喝了酒,指尖夹着烟,微醺着吐着烟圈挤兑他,“不知道的以为你是他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