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笙,我爱你,呜呜呜我最爱你了!比你以为的,比你想象的,都要爱你!”赵北执拉着沈南笙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过分的激动让他语无伦次,“这里面都是你,只有你,可我的基因天生不正常,我控制不住那些阴暗的念头,呜呜但是,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爱你,我爱你”
“我知道的,你有多爱我,”沈南笙抬手一点点擦去他不断滚落的泪水,柔声道,“所以,不要怕,只要有我在,你就还疯不掉,我说了,我兜得住你!好的,坏的,在我这里,都是你,是你,我就全部接受!而且我告诉你个秘密。”
赵北执睁着哭得通红的双眼,傻兮兮地看着沈南笙。
沈南笙唇角勾起一抹略带邪气的笑,托着赵北执的屁股,把人一把抱着站了起来,说:“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几个正常人的,只不过有些能检查出来,有些检查不出来而已。比方说我,我其实也不正常,偶尔还会发疯。”
赵北执很傻,依旧沉浸在刚刚的情绪里,被沈南笙抱进房间的时候,还在认真反驳:“南哥,你不要因为安慰我,就这样说自己,这样真的不好,这样我听着难受。我不喜欢听你说自己有病,你哪里不正常了!你怎么可能会发疯!你是最好的!”
直到沈南笙抚摸着他的眉眼,将他压在了床上。
他才知道沈南笙说的不正常是什么意思!!!才知道他说的发疯是怎么发疯的!!!
一遍一遍,一次一次,哪里都被咬遍了,各种非正常的姿势,赵北执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死在沈南笙怀里了
第72章情难自禁的床戏
转眼就要入秋了,剧组的拍摄进程也步入了尾声。
沈南笙后续有两场海外品牌代言的活动,剧组便特意调整了拍摄计划,优先完成他的戏份。
他最后杀青的两场戏,是两场床戏。
沈南笙到片场的时候,齐耳特意找他谈话,让他悠着点。
沈南笙情绪不是很高,白了他一眼:“你担心什么?”
“你说我担心什么?”齐耳压低声音说,“这是在片场,你给我注意点分寸,别拍着拍着给我拍成成人片了。”
沈南笙有些好笑地摇头:“我说老齐,我要真愿意奉献这么大尺度,那是你赚到了啊,这电影宣传的噱头就有了。”
“滚,我没跟你开玩笑,”齐耳整天操着老妈子的心,还是忍不住叨叨,“我这不是担心你情难自抑嘛,毕竟是全luo出境,你也知道,这镜头下可什么都藏不住。”
沈南笙有些不耐烦,拍了拍齐耳的肩膀:“放心吧,我昨晚吃饱了。”
说完他径直转身走向化妆间,只留齐耳愣在原地。
吃饱了?
什么意思?
待反应过来,齐耳的老脸都扛不住唰地烧得通红,这孙子,还真是一点不委屈自己啊。
第一场床戏,是在陆峥年杀了曹鹏后。
这半年来,因着陆峥年的伤,还有沈衍安怕引起他不好的回忆,所以,两个人虽然躺在一张床上,却连亲吻都没有发生过。
沈衍安抓了曹鹏,把曹鹏送到了陆峥年的跟前,让他报了仇。
报了仇以后的陆峥年,只冷冷对沈衍安说了一句话:“趁我还没动手杀了你,放我走。”
沈衍安哪里会同意,在经历了差点失去陆峥年的恐惧后,他怎么可能还能放手。
陆峥年在多次要求他放了自己无果后,便不再和他说话,之前他们两个人虽然也不说话,但陆峥年因为行动不便,便任由沈衍安陪着他吃饭,看书,睡觉,可现在,他不允许他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直到某一天晚上,沈衍安因为应酬,喝了点酒,他心底压抑的思念再也克制不住,深夜径直推开陆峥年的房门。
屋内一片漆黑,他刚摸索到床边,一截尖锐细长的铁钩便骤然抵上了他的咽喉。
那铁钩是挂床帐的钩子,钩子的顶部被磨得锋利。
但那拿着钩子的手却隐隐发着抖,是陆峥年!
“为什么?老师为什么?为什么要做汉奸?”
脖颈抵着利刃,沈衍安却浑然不在意,借着窗外漏进的淡淡月光,他只想看清陆峥年的脸。
陆峥年自从醒了以后,一直对他不怒不喜,仿若对一切都没有了感觉,此时,陆峥年拿着利器抵着他,质问他,他才终于觉得他的年年活过来了,让他忍不住想伸手摸摸这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你不要动!”陆峥年手上微微用力,锋利的钩尖划破沈衍安颈侧肌肤,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滑落。
沈衍安根本不在意,将最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执意伸手摸上了陆峥年的脸:“年年,是我没能护好你,我本就罪该万死。若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死而无憾。只是如今倭寇未除,我尚有未尽之事,这条命暂且留着,让它死得更有价值些吧。”
陆峥年脑子里有片刻的停顿,他意识到沈衍安似乎在表达着某个意思,他刚想问清楚,沈衍安摸他脸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脖颈,几乎是半强迫地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管刚刚脑海中有多少念头转过,唇舌相触的瞬间,陆峥年所有的想法都消失了,大脑乃至灵魂都一片空白。
他自己也不想,可是他对沈衍安毫无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