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部分真的很生气的原因。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当众脱衣服这种事要是被季仇听见,让季仇误会他是一个不自爱的人怎么办?
谢迟气呼呼地给自己穿上睡衣。
晏晚秋见他是真的介意在人前脱衣服,便对队医们道:“先出去吧。”
队医们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快速退出了房间。
屋内只剩下谢迟和晏晚秋两人。
晏晚秋垂眼看着坐在地上扣衣服的谢迟,笃定地道:“你受伤了。”
谢迟持续生气,语气硬邦邦的:“没有,衣服上的血是别人的,夜枭会的总部在风崖村,我把他们的总部炸了,所以沾了点血。”
晏晚秋无语片刻:“那你屋里的信息素是哪来的?你精力旺盛到了刺杀完夜老大还有心思给自己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谢迟毕竟是中途变成alpha的,完全没想到信息素的事,闻言脸色通红:“你——!”
谢迟一抬头,对上晏晚秋的红眸,又想起了一开始自己险些被暴走的晏晚秋的信息素压死的事。
谢迟深呼吸。
谢迟隐忍。
谢迟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礼数周到地单膝下跪:“殿下,属下是有家室的人,而且与他分别已久。”
言外之意就是他和季仇这对命苦鸳鸯都被晏晚秋害成这样了,他想想季仇怎么了。
这次换成晏晚秋被噎住了。
晏晚秋欲盖弥彰地换了话题:“这次的任务你完成的很好,出乎我的意料,以后受伤就直接叫队医,否则别的暗卫见着,以为我卸磨杀驴,总要寒心的。”
谢迟了然,原来晏晚秋是为了稳固人心。
他低着头道:“多谢殿下关心,属下确实无事,殿下可清点过枪支、核实过人头了?”
晏晚秋顿了一下,“嗯”了一声。
谢迟便没了下文,沉默了足足两三秒,晏晚秋才意识到谢迟这是在和他讨要报酬。
“起来吧,我不会动季仇,稍后我让人把钱打到你的账户里。”晏晚秋道。
谢迟没起身:“殿下,我能要现金吗?”
“可以。”晏晚秋本就没准备在这种事上为难谢迟,应允道。
谢迟这才起身,真心实意地对晏晚秋笑道:“多谢殿下。”
室内的桔子味信息素经久不散,晏晚秋猝不及防被谢迟的笑晃了眼,心头涌上异样的波动。
他移开目光,不再去看谢迟的脸:“这次的事你办的很漂亮,你还有什么想要的赏?”
打赏这种东西多多益善,晏晚秋给,谢迟自然照单全收。
他思考片刻,而后道:“晏白月即将抵达暴雪城,属下要刺杀他,必然需要频繁进出营地,总是向您请示难免打扰,因此我还想要一张通行证。”
晏晚秋带来的亲卫本都是有自由进出的通行证的,只是由于原主有叛徒的嫌疑,不仅被暂时撤职,通行证也被扣下了。
谢迟已经决定去黑市卖掉部分夜老大的东西,自己手里的物资见不得光,每次进出都向晏晚秋请示太过危险,有通行证就会方便许多。
晏晚秋微微颔首:“可以。”
谢迟笑道:“多谢殿下的信任。”
他没有提见季仇的事。
一是家里还没有重新布置完,二是晏白月马上就要到了,季仇这样关心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季仇见面,太容易将对方拖入原主的烂摊子。
至少要等今晚看看情况,再以修复液和刺杀晏白月的事为筹码去见季仇。
他上次将另一半的热能矿产图给了季仇,对方既然能查出夜枭会的事,应该是有几分手段的,不至于无法自保。
而他刚刚完成任务,晏晚秋还需要他去杀晏白月,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他在意的人下手。
谢迟这么想着,又疑惑地看了像是在等着什么的晏晚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