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灵泽没有反驳这一点,反而很理性地分析道,
“说实话,我以前有一段时间也是那样想的,也是那样做的。”
她坦承了自己的过去,语气平静,没有羞耻,也没有自豪,只是一种陈述。
“不过,后来遇到过一个…嗯,有点麻烦,或者说让我觉得不太舒服的客人。”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哦?”
沈轩挑起眉毛,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隐约能猜到是什么类型的“麻烦”。
简单来说,对慕灵泽而言,这原本只是一场银货两讫、各取所需的简单交易,肉体与金钱的交换,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情感或期待。
但对方那个男人,似乎在这场交易中投入了超出界限的感情,甚至可能是产生了某种偏执的迷恋或占有欲,开始试图跨越“客人”的界限,进行纠缠。
考虑到慕灵泽惊人的外貌、傲人的身材,以及她显然经过不少实践积累起来的、能极大取悦男性的“服务技巧”,会发生这种“客人沉沦”的情况,似乎也并不难理解。
美貌和技巧本身就是强大的武器,有时会反噬持有者。
“所以啊,”
慕灵泽总结道,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一点,
“除了我觉得‘这个人应该没问题’、相处起来不算难受、可以稍微信任一下的,其他人我都只做一次。这样大家都简单,也少了很多后续的麻烦。”
她把这个筛选标准说得清晰明了,像是在陈述一条自我保护的工作准则。
“那我…”
沈轩心里微微一动,一股混合着窃喜和某种被认可的满足感悄然升起,
“我算是…被灵泽你觉得‘没问题’、可以信任,所以才有第二次…以及现在这第三次机会的吗?”
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点期盼。
“呵呵…”
慕灵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那双波光潋滟的大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带着点狡黠和难以捉摸,
“你说呢,沈先生?”
她把问题轻巧地抛了回来,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反而更让人心痒。
“好啦,闲话差不多说够啦。”
她忽然话锋一转,收敛了那点调笑的神情,视线投向不远处公园边缘那个看起来老旧、此刻也空无一人的公共厕所方向,语气变得务实起来,
“刚才也说了,我待会儿真的还有约,时间不算很宽裕。我们抓紧时间吧?”
虽是问句,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先说好哦,沈先生。”
在迈步往那边走之前,她又停下,转过身,竖起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沈轩面前轻轻晃了晃,表情比刚才认真严肃了一些,
“像今天这样,当天临时突然约我出来,是特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强调道,
“下次如果你还想约我,请务必、一定要提前至少半天,最好一天联系我,跟我确认时间。我也不是随时都有空的,我也有自己的学习、社团活动,还有和朋友的安排呢。”
她这番话条理清晰,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明确划定了双方交往(如果这能算交往的话)的规则和界限。
“明白,明白。今天是我太唐突了,真的很谢谢你愿意临时调整安排出来,灵泽。”
沈轩连忙点头应承,态度放得很低。
他心里清楚,以慕灵泽的条件,她确实有资本制定并坚持这些规则。
自己能成为那个“例外”,已经算是某种“优待”了。
两人不再多言,很有默契地一边用眼角余光警惕地观察着公园四周——确认午后这个时间段确实没什么人,尤其是附近没有遛弯的老人或玩耍的孩子——一边步履自然地、却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迅速,朝着那个公共厕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