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的那个姓“慕”的女人,是他初中时代的同班同学,也是他情窦初开时,第一个真正喜欢上的人。
在那之后,他似乎再也没能对别的女性产生那样深刻纯粹的好感。
即使到了现在,若有人问他是否还对那人怀有感情,他大概也会含糊地承认。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于执着,但记忆中的那个身影,随着时间流逝,非但没有模糊,反而被不断美化,变得更加完美无瑕。
即便后来辗转听说她结了婚、有了孩子,那份埋藏在心底的、青涩而固执的恋慕,也未曾真正冷却。
其结果,便是造就了如今这个二十八岁、从未正经谈过恋爱、内心某些部分已然扭曲的“准中年”男人沈轩。
对他而言,“慕”这个姓氏,承载着特殊而沉重的意义。
而今年他二十八岁,慕灵泽是高一或高二,也就是十五或十六岁。
二十八减去十三是十五,也就是说,如果她是那个人的孩子,那么那个人大概是在十七八岁左右生下了她。
根据慕灵泽的叙述,她母亲是高中毕业后不久就怀了她。那么,母亲怀孕时的年龄,很可能就是十七八岁。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一个惊人的、让他心脏几乎停跳的猜想,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缠上沈轩的心头。
——难道说,自己初中时代深深迷恋、至今难以忘怀的那个女人…就是慕灵泽的母亲?而自己刚才…竟然抱了那个女人的女儿?
这个念头带来的冲击,远比刚才肉体上的极致欢愉更加剧烈,混合着震惊、荒谬、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到极致的战栗。
“那个…灵泽,”沈轩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试探着问,目光紧盯着少女的脸,试图寻找熟悉的痕迹,“你妈妈…左眼下面,是不是有颗泪痣?”
“诶?”慕灵泽歪了歪头,努力回忆,“妈妈痣的位置啊…我平时不太注意这个…不过,”她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是有的吧?”
这个含糊的回答,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沈轩脑海。
如果真的有泪痣…那几乎可以肯定,他猜想中的那个女人,和慕灵泽的母亲,就是同一个人!
当然,没有亲眼见到本人确认,终究只是猜测。
但他也不可能贸然提出“我想见见你妈妈”这种荒唐的要求。
“不过,沈先生为什么突然问我妈妈的事?”慕灵泽擦干了头发,把毛巾搭在肩上,狐疑地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啊——该不会,沈先生其实是在打我妈妈的主意吧?”
“啊?不、不是!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沈轩连忙摆手否认,脸上有些发热。
“真的吗?”慕灵泽眯起眼睛,探究的视线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算了,无所谓啦。”几秒后,她似乎觉得无趣,移开了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慵懒和蛊惑的笑,“反正沈先生也不可能见到我妈妈。”
“啊,对了沈先生。”她像是忽然想起正事,伸出手,掌心向上,“趁我没忘,先把钱给我吧。”
“哦,好,稍等。”
沈轩从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内袋里取出钱包,抽出三十四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想了想,又多加了一张,一共三十五张,递了过去。
比约定多了些,算是一种“满意”的表示,也为了维系可能的“下次”。
“多谢惠顾~”慕灵泽熟练地接过,看也没看就塞进了书包的夹层,然后抬起眼,看向沈轩,眼神里带着点试探,“…呐,沈先生。”
“嗯?怎么了?”
“你…还想再和我做吗?”
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问题让沈轩一愣,但看着少女脸上那混合着随意和些许期待的表情,他立刻明白了——这大概是在为“下次”铺路。
对慕灵泽而言,一个能定期提供收入、相对“安全”且“懂事”的“熟客”,显然是更理想的选择。
毕竟在这种灰色交易里,难保不会遇到有暴力倾向、或不顾意愿强行内射的恶劣对象。
能有个相对“信得过”的固定客人,对双方都省事。
这意味着,自己至少算是“入了她的眼”,达到了可以发展“长期关系”的标准。
“这算是…下次的邀请吗?”沈轩压下心中的悸动,尽量平静地问。
“嘛,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不想跟太多人打交道的,能发展成固定关系的话对双方都有好处,反正大哥哥你对我的身体也挺满意的吧。”
慕灵泽耸耸肩,浴巾随着动作滑下一点,她随手拉好,“如果沈先生对我还算满意,手头也宽裕的话…再约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