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咳……哈啊。太大了…江先生,我透不过气……”
少女松开唇舌,仰起脸时,一丝混合了体液与唾液的黏稠银线被拉断,从她微张的唇角和那湿亮的顶端之间缓缓垂落,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缺氧而泛起了淡淡的潮红。
这里是城南一家快捷酒店的钟点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窗外的夜色彻底隔绝,只有床头那盏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薰味道,混合着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少女身上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领口半敞,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那薄薄的布料几乎包裹不住呼之欲出的饱满弧线,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
她脸上挂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带着点慵懒又刻意讨好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都怪你太勾人了,”沈轩喘着粗气,声音因为亢奋而沙哑得厉害,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女,目光贪婪地扫过她敞开的领口和那张泛红的小脸,“而且…真会。”
“真的幺?”少女眼波流转,含羞带怯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随即又顺从地俯下身去。
她的动作很轻,长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少女叫慕灵泽,十七岁,在市北一中读高二。
此刻,她却跪在一个二十五岁的陌生男人身前,做着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种事儿,圈里私下有个说法,叫“付费陪伴”,一个听起来似乎没那么赤裸裸,却又明码标价、心照不宣的词汇。
最开始在社交软件上搭话,对方报出“一次三千”的价格时,沈轩确实犹豫过。
这价码不低,抵得上他小半个月的油钱。
可当看到女孩发来的照片,尤其是那张穿着校服、站在阳光下、身材却玲珑有致的“生活照”时,那点犹豫立刻烟消云散了。
照片里的女孩笑容干净,眼神清澈,身段却凹凸有致,形成一种强烈的、引人堕落的反差。
单凭这模样身段,在他们那所据说升学率挺高、管理严格的“市北一中”里,也绝对是拔尖儿的,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被无数男生偷偷注视的类型。
更何况,在后续模糊的交谈中,女孩还隐晦地暗示了“可以不采取措施”。
这么一想,三千块,简直像捡了便宜,一种用金钱就能短暂占有这种稀缺“资源”的便宜。
沈轩只知道女孩叫“灵泽”,看校服是市北一中的学生。
除此之外,他对她的生活、她的过去、她真实的想法一无所知。
此刻被撩拨得心猿意马,体内涌动着原始的冲动,他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像你这样的,学校里追的男生得排长队吧?真想那个…找个男朋友不就行了?干嘛弄这个。”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探究。
“唔…嗯,”女孩口齿不清地应着,暂时移开,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水润的嘴角,才带着点娇嗔,用一种混合着喘息和轻笑的语调说,“讨厌…谁说我喜欢那个了?当然,都这样了,也算不上讨厌…就是缺钱呗。”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与实际年龄不符的世故,“我爸跑没影儿了,学费生活费全靠我妈那点工资。我想买好看的衣服,想买化妆品…跟男朋友?他能给我钱吗?总伸手要礼物,我也嫌丢人。”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日常。
“那去打工啊。你这年纪,对着不认识的男的…不别扭吗?”沈轩的手抚上她的头发,掌心感受着发丝的顺滑,动作带着一种占有者的随意。
“刚开始当然别扭啊,”慕灵泽又低下头去,含混地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现在习惯了。打工?试过,在奶茶店,累死了,一站就是一天,还占时间,没干两天就烦了。”她说着,重新用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尖灵活地打着转,时而轻柔扫过顶端最敏感的地带,时而沿着脉络从顶端到根部细致地舔舐侍弄,那种熟稔的技巧和节奏,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这个身份的女孩该有的生涩。
“你真行…”沈轩倒吸一口凉气,脊椎窜过一阵酥麻,“…有过几个了?”他问得直接,目光紧锁着她低垂的侧脸。
少女的口腔湿热紧致,唇舌并用带来的刺激层层递进,像波浪一样冲击着他的感官。
她还不时抬起眼,用那种湿漉漉的、仿佛蒙着水汽的眼神飞快地瞟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同时故意弄出些啧啧的、清晰可闻的水声。
这娴熟的挑逗和暗示,经验显然不少,绝不止于她口中轻描淡写的程度。
“呵呵…”她轻笑出声,柔软的唇瓣摩擦着他,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谁数那个呀…不过,像今天这样…让你进的,你还是第一个哦。”
她的声音含在嘴里,有些模糊,却带着刻意的撩拨,“如果不是看大叔你这么帅,以前最多就是陪酒聊天…这样,或者让摸摸腿摸摸胸。我不是…第一次了,早给过以前谈的男朋友了。”
她顿了顿,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撒娇般抱怨,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吃力,“…真的太大了,难受…哈啊…”她又一次因为深喉的不适而退开,眼角似乎都憋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她似乎有些吃力地再次退开,急促地呼吸着。
那物什上已是一片湿亮,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些许前端渗出的清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息似乎更浓了。
“是不是第一次,不重要。”沈轩呼吸粗重,胸膛起伏,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能跟你…就行。说实话,干这个要还是雏儿,我反而觉得麻烦。”他说的是实话,在这种交易里,处女意味着更多的责任、纠缠和潜在风险,远不如现在这样“懂事”的来得轻松痛快。
“沈先生你这个…让多少女孩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