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宫。
苏媚儿嘴里含着一颗水晶葡萄,双腿交叠,侧着斜靠在美人榻上。
她的肚兜和裹裤已经脱掉了,身上只贴着轻薄的纱裙,纱一层叠着一层,风一吹便如水波般漾开,看着布料挺多,实则什么也没能遮住,反而衬得她肌肤细腻雪白,腰肢细得没个实处,整个人像一团化开的酥酪,搁在铺了雪狐皮的美人榻上。
苏媚儿是江湖人公认的狐猸子。
身形匀称,身段娇柔,柔韧性极好,能完美满足男人的所有体位要求,大腿一抬一压,没有哪个男人能扛过她三个姿势…仅是如此就能让男人流连忘返,醉生梦死。
偏偏脸蛋又生得好,一双略微狭长的狐狸眼勾魂夺摄,不看人的时候也像在递情,只瞧一眼便能让人脸红心跳。
她伸出两根葱白手指,隔着纱捏住自己乳肉上那颗肉粒,轻拢慢捻。
纱是有些粗粝的,磨得那颗嫩肉发了红,硬挺挺地顶起来,薄纱都被顶出一个小尖尖。
她往日不少引诱江月白,但大多都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么明目张胆的色诱还是头一回。
面前的男人俊逸非凡,白衣飘飘,即便是在这等香艳下也是面不改色、目不偏移,一副超然世外的模样,自带谪仙一样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
这可馋死苏媚儿了。
她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黏,呻吟着对面前的男人娇声道:“宫主大人~阴阳修行本就不是什么可耻的事,不单能助你我功力精进、身子快活,合欢宫也跟着壮大,何乐而不为呢?”
苏媚儿眼尾微挑,向他抛去一个媚眼,但男人冷淡的表情分然未变,目光也未偏移一寸。
他沉默半晌,而后拂袖而去,自始至终都未曾看过苏媚儿一眼,她的勾引诱惑竟对他而言全如同空气一般。
这轻蔑鄙视她的姿态犹如实质般、凶狠地扇过苏媚儿的脸,把她羞辱得无地自容。
她冷哼一声,把葡萄甩回瓷盘里:“合欢宫可是靠着我才有的今天,门派有难之时,他闭关当甩手掌柜,我瞻前顾后地收拾破烂,好容易发达起来、更换了名头,他这么看不起《合欢心经》,到头来这宫主之位竟还能是他的!”
《合欢心经》是苏媚儿无意间摸索出来的,她胆大开放,喜好风流,江月白闭关那阵子,不知多少人探到消息、蓄意上门挑事,苏媚儿疲于应付,却又不得不顶上前去,把闹事的赶出去,再把门派上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有次事情闹大了,她一怒之下率领弟子强夺了人家的山峰,把人打得抱头鼠窜才算完。
原名为净善宫的合欢宫名声大噪,数年来都清清静静,无人敢来骚扰。
白天灵力消耗过多,当晚她靠着交欢疏解压力,昏昏欲睡时默念起《素心经》来,结果竟发现自己平白炼化出了修为,对方也察觉到了异端,多番尝试交流之下就悟出了真理,给苏媚儿激动得拉着人一连做了三天三夜的情事,修为蹭蹭上涨。
苏媚儿怒斥了好一阵仍觉得不解气,但转念一想,自己整日烦闷这些事,气坏了身体又是何苦,便催促旁边的侍女去召集些弟子来,为她排忧解闷,顺带见识一下新晋弟子的本领如何。
侍女心领神会,办事也利索,不多时,一排男弟子鱼贯而入。
抬眼扫过去,一个个腰窄腿长,眉目清爽,苏媚儿方才生的闷气才平复下来。
罢了,就让那个死板东西一辈子孤苦到死吧,她自己快活,到时修为大增,把他压着强上了,江月白那老不死的还能不服?
这么想着,她的玉手轻轻一抬,示意那些弟子过来。
“来我这的规矩,紫鸢都说过了吧?”她的目光挨个扫过那些面孔,“有不愿意的,觉着自己受了强迫的,现在转身走就是,我不想担个坏名声。”
等了片刻,没一个人动。
她满意地勾唇一笑,赤脚走下榻吹灭蜡烛,又回身朝他们勾勾手指,这才重新坐回了榻上。
屋里暗下来,只透进些窗外的月光,弟子们的脸明明灭灭,淹没在黑暗里。
群狼环伺,极乐也。
这些弟子都是未经人事的,面对苏媚儿这样的,光是站在她面前就羞得不知手往哪放,只有几个胆子稍大的走了过去,虔诚地捧起她的腿,隔着那层纱把嘴贴上去舔。
腿是她的敏感处,早就让紫鸢提点过。
这些人来与她交合,一同修行《合欢心经》,说的通俗些就是采阳补阴、又采阴补阳。这是最低级的修炼方式。
她的修为高出这些初出茅庐的弟子们一大截,一起修炼心法得到的增益甚微,自然是她吃亏些。
可她苏媚儿生性好强,大多时候不愿伤己助人,所以就要从别的地方讨回来。
这完全臣服的性服务便是偿还。
令狐言的舌头软软地扫过苏媚儿的大腿,隔着纱裙一下又一下庄重地吻在腿的内侧,而后便温温热热地贴着,像是在对待白玉瓷器一样,小心翼翼而又分外珍惜。
这无疑取悦了苏媚儿,她轻哼出声。
令狐言却似不理解般停了下来,轻皱眉头,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眼里还藏着未干的水雾,水汪汪的,很是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