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叔突然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长的阴茎几乎顶到子宫口。
赵大娘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叫啊,怎么不叫了?钱叔揪着她的头发,胯下狠狠一顶。
赵大娘回头瞪他,眼里含着水光:轻点…那姑娘还在隔壁……
“都骚成这样了,还怕别人知道?”
钱叔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抽插。
粗壮的阴茎每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再重重撞进去,赵大娘被顶得往前窜,又被拽着腰拖回来。
不行了…要坏了…她胡乱摇着头,脚趾紧紧蜷缩。
钱叔插了好几百下才拔出,浊白的精液喷在她臀缝里,把她身上弄得黏黏腻腻的。
赵大娘不满地扭动:里面…
急什么?钱叔把她翻过来,手指沾着精液往她嘴里塞,还怕喂不饱你?
赵大娘白他一眼,却还是张嘴含住,舌尖绕着指尖打转,把精液尽数咽入腹中。
钱叔的眼神更暗了,刚射过的阴茎又精神起来,他掰开她的腿,就着精液的滑腻再次插入。
赵大娘当然乐意接受,他们白天偷偷摸摸地不敢碰面,怕人说她这个寡妇闲话,更怕外人看出些什么,平日都只敢在半夜会面……好不容易上次在铺子放纵一把,刚得了点偷情的趣味,哪肯轻易放钱叔离开?
如果不是顾及脸面,她都想直接给钱叔当二房了!
到时候,他们不是想在哪做,就在哪做?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钱叔突然掐住她脖子。
五根粗硬的手指卡进脖颈两侧的软肉里,虎口抵着喉管,正好压着那股往上涌的气,逼得赵大娘腔子里那口气憋着出不来,下身却绞得更凶了。
他俯在她背上,热气喷在耳后:“叫出来。”
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赵大娘失控地尖叫,声音被那一掐截在半路,挤出来时又尖又哑,带着哭腔。
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去,把两人的腿根都浇湿了。
钱叔这才满意地放开手,加快冲刺,胯部撞在臀肉上,啪啪声又密又脆。
汗水从他结实的背脊滑落,在油灯下闪闪发亮。
最后几下又重又狠,龟头顶得极深,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他抵在最里头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气出匀。
两人瘫在汗湿的炕上,钱叔的阴茎还插在里面,不太舍得从来。
天刚蒙蒙亮,钱叔就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临走前还不忘捏了把赵大娘的奶子:晚上再来肏你。
赵大娘懒洋洋地应了声,听着他翻墙出去的动静,不免有些落寞,又有些想做了。
腿间黏糊糊的,混着两人的精液和淫水。
她正想打水清洗,突然听见隔壁门响。
未倾站在院子里,晨光中能看到她单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早啊赵大娘…
赵大娘拢了拢散乱的衣襟,心脏还跳得厉害,看着未倾这纯洁无害的模样,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昨夜睡得可好?
未倾却坦然自若:挺好的,多谢大娘款待了。
见未倾神色平常,还是昨天那副样子,赵大娘心中稍安,已经开始盘算今晚的花样。
背对着未倾,她一边摸向自己下身,一边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