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伸手揉捏着伊莎贝尔的胸乳,视线划过她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暗色红痕,血液在脆弱的皮肤上淤积得很严重,艾尔莎丝毫不怀疑那时候再多一秒就会掐死姐姐。
“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想和爸妈告状的话,请便。”
丝毫不怕强奸血亲的丑闻缠身,伊莎贝尔所依赖的艾尔莎在尝到禁果甜头之后变了样,不再能分清此时的妹妹对自己是讨厌还是喜欢,在浴室门吧嗒一声关掉之后,美好夜晚忽而碎裂成渣,伊莎贝尔在疼痛和害怕的折磨中哭了出来。
直到后半夜才恢复气力的她笨拙清洗着身体,房间里空无一人,艾尔莎应该回到她自己的房间了…缩在被子里的她就算闭眼都忘不掉妹妹刚刚形同恶魔的脸。
恐惧、无助、绝望、迷茫如鬼影般缠绕着她,身体不适与精神虚弱最大程度的透支着伊莎贝尔,在不知不觉中昏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将近中午时才昏昏沉沉的醒来。
全身后知后觉发作的坠胀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腿心泛起好一阵诡异的触感,昨夜没能清理干净的精液已经在臀下积蓄,将她的睡衣都弄得湿黏。
“咳咳…哈啊…”
意识到错过了早餐的伊莎贝尔忽然有些害怕,当她踉踉跄跄的从二楼走下时,靠着客厅沙发玩手机的艾尔莎成功加剧了这个情绪,将伊莎贝尔吓得停在了楼梯上。
“舍得起床了?过来。”
艾尔莎将手机放下,转头慢悠悠的看向伊莎贝尔,见她抓着衣摆一幅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也能料到这女人会有这个反应,看着伊莎贝尔走到面前时惴惴不安的样子,艾尔莎兴奋了起来。
“艾尔莎…你…太过分了…”
伊莎贝尔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责怪,尽管辞藻对艾尔莎而言不痛不痒,艾尔莎颇为不在乎的挑了挑眉,像是在提醒她还可以找父母告状,这个态度让伊莎贝尔委屈得不行。
艾尔莎抬头看去,感觉这个女人和以前躺在病床时的样子没什么变化,但至少下面夹住她的时候还是很有火力,光是叫唤就让人愉悦,艾尔莎还想试试抓着头发玩弄她。
“闹够了吗?去吃饭。”
“……”
“不动?你在挑战我的耐心,姐姐。”
艾尔莎提及称呼的时候,将最后两次咬得极重,与语气中的威胁不同、她脸上却像个好妹妹一样的笑脸。
“您现在可谓是身无分文,而且也到了会怀孕的年龄,这座房子里的人大多都只听我的话,姐姐想要吃避孕药的话,可不只是有一点点难度的喔~而且~我讨厌不听话的家伙。”
说到这里,姐姐成功的被妹妹唬住,艾尔莎让家仆带她去餐厅,自己则起身离开,吃饱饭之后的伊莎贝尔想起没有要到手的避孕药,只得硬着头皮从管家那里找到艾尔莎的去处。
顺着信息找到地下室,冷色明亮灯光让室温显得发冷,刚刚走过台阶的伊莎贝尔忽然被一声枪响吓得愣住,散着薄雾的弹壳在地上骨碌碌的转动,最后停在了她面前。
“这么快?你吃饱了吗?”
艾尔莎的声音从阴影里慢慢飘出,少女将满头黑发束起了利落马尾,透明护目镜之下的红瞳微微眯起。
“艾尔莎…药…”
一身洁白睡裙的女人在地下靶场里显得格格不入,艾尔莎的视线紧紧盯着她,理性在警告她不能这样对待长姐、但欲望却引诱她从长姐身上索取更多。
“导师应该没有教过你这个吧?”
“欸?什…”
艾尔莎将手枪拿起,锁住保险之后拎在半空晃了晃,理所当然的看见她点头,艾尔莎脸上的笑意更甚。
“之前没空教你,导师又不敢教,现在正好给你练练。”
伊莎贝尔有些不情愿的将手枪接住,重量感让她感到不安,能明显感受到这东西的危险。
“喔喔~你现在的样子和我初次摸枪时一样呢~没关系,开枪就像呼吸一样,眨眼就过去了。”
艾尔莎慢慢来到她身后,贴着她带动身体来到靶场的射击位,双手贴着伊莎贝尔紧张绷直的腰腹向上滑动,呼吸间全是成熟女性的馨香,慢慢上前覆住伊莎贝尔的双手。
“切记,枪口不能对着平民和自己人。这里是保险,落锁时无法开火,反之亦然。拿到陌生的手枪之前记得拉开滑套检查里面是否有余留弹药,这里是退出弹匣的按钮。”
她记得导师对伊莎贝尔很聪明的评价,因此在教学中没有一次重复,看得出她没有任何压力的学了进去。
“很好,姐姐都学会了呢~想要什么奖励?”
艾尔莎低头蹭开伊莎贝尔的白发,将吻落在她柔软的颈侧。
“我…想要避孕药…”
“姐姐还真是执着于避孕呢?不如给我生个孩子吧!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呆在我身边了~”
“?!”
伊莎贝尔被这惊人的言论吓到,身体先于意识的反抗起来,而艾尔莎的双手也在同时越收越紧,直到怀中削瘦女人的骨骼磕到了手才稍有减缓,感受着伊莎贝尔喘息时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