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撑在青石板上的手臂青筋凸起,缓了两秒,才硬撑着直起身,拿那件干爽的黑色长款羊绒风衣把沈雨棠裹紧。
风衣下她还穿着那件湿透的白T恤,两团被粗布磨得又红又肿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身光溜溜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刚才被刺激出来的骚水。
他一路开车回了御景湾的私人大平层。
进门刚把车钥匙扔在玄关鞋柜上,贺烬连客厅都没走过去,高大的身躯直接往主卧的大床上倒了下去,额头烫得像块刚从火炉里捞出来的烙铁。
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却因为高烧和情欲硬得发疼,把黑色平角内裤顶出明显的鼓包。
下午两点半,主卧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昏暗一片。
床头柜上放着个刚拆封的欧姆龙电子体温计,透明塑料包装壳掉在地毯上,旁边压着张刚才楼下药店跑腿送来的购药小票,连跑腿费一共是八十九块四。
墙角的加湿器没水了,指示灯一闪一闪地泛着红光,里头飘出一点昨天剩下的雪松精油味;衣帽间门口的挂衣杆上搭着条没挂好的真丝领带,领带尖垂在地板上,沾了一根灰色的猫毛。
沈雨棠上午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贺烬衣柜里一件干净的浅灰色纯棉长袖家居服。
衣服依然大得离谱,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下摆遮到大腿中部,她里头只穿了一条刚让跑腿顺带从商场专柜买回来的纯白色棉质三角内裤,胸前空荡荡的,没有半点束缚。
两团饱满软嫩的奶子在宽松领口下若隐若现,乳头还残留着溪边被粗布磨出来的红肿;内裤裆部已经隐隐湿了一小块,穴口因为一路被风衣摩擦而微微张开,往外吐着黏腻的水液。
她端着一盆温水走到两米宽的黑色真皮大床边,刚把湿毛巾拧干,弯下腰想去贴贺烬滚烫的额头:“贺烬,量一下体温,刚才看着都快三十九度五了……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发着烧……”
大床上,贺烬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深灰色的蚕丝被被他踹到了腰际,露出上半身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
因为高烧,他原本冷白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得吓人。
内裤前端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把布料顶得湿了一小块前液。
就在沈雨棠的手指刚碰到他额角的瞬间,原本紧闭着双眼的男人突然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平时那点桀骜散漫的理智被高烧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惊的偏执、脆弱与如同饿狼般的狂暴占有欲。
“去哪儿了……刚才怎么不在……是不是又想跑去让傅寒生那个傻逼操你的骚逼?”
贺烬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调,没等沈雨棠把毛巾放上去,他那只滚烫得吓人的大手突然猛地抬起,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呀!”
沈雨棠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回水盆里,整个人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病中的男人硬生生地拽倒在了大床上!
她的家居服下摆瞬间掀到腰际,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三角内裤。
哗啦——
贺烬左手一掀,直接将那条宽大的深灰色蚕丝被整个扯了过来,将沈雨棠连同他自己一起严严实实地蒙在了被窝里。
紧接着,他像是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凶兽,双臂如同两道烧红的铁箍,死死地箍住沈雨棠纤细的腰肢和后背,两条滚烫修长的长腿强势地缠上来,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死死锁在了自己怀里!
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粗长鸡巴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顶在她湿软的腿心,龟头死死抵着内裤布料下那道已经张开的肉缝。
被窝里瞬间变成了一个温度高达四十度的密闭熔炉。空气又热又湿,全是他身上滚烫的汗味和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贺烬……你发烧了,别抱这么紧,喘不上气了……你的鸡巴……顶着我的逼……好烫……”沈雨棠被他箍得骨头都在响,双手抵在他滚烫如火的胸膛上想往外推,声音已经带着细碎的喘息,“我去给你拿药……你先松开一点……松开一点嘛……别把鸡巴往里顶……”
她把“松开一点”又小声哼唧了一遍,可身上的男人非但没松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
粗硬的肉棒在她腿心用力碾了碾,把内裤布料都顶进了湿软的穴口里。
在昏暗闷热的蚕丝被底下,贺烬顺着她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领口,直接把那颗滚烫得吓人的脑袋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