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低。她站在投影前面,手里拿着笔,讲本周进度。灯光打在白幕上,她能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上面,裙子的轮廓贴着腿。
小张坐在长桌右侧,手里转着笔。她讲到第三页的时候,他举手。
陈经理,这个节点你打算怎么深入推进?
她停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点,墨水慢慢洇开。她说:按原计划,分三步。第一步是……
话还没说完,小张又开口,眼睛看着投影,不看她:你刚才讲到关键的时候,声音有点抖。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你?
全场安静了两秒。
对面有人抬起头。
她手指收紧,笔杆被捏得发白,指节泛青。
膝盖在裙子里抵紧,穴口收缩,已经有点潮。
她能感觉到那一点湿意慢慢扩散。
后背的汗一下子下来了,裙子贴在背上,凉意从脊椎往上窜。喉咙动了一下,她咽了口唾沫,才把没有两个字说出来。
大腿内侧贴紧,穴口自己收缩,那一点湿意被挤开,又慢慢渗回来。
她能感觉到腿根在抖,抖得很轻。
她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换回来,假装在调整站姿。
耳朵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跳得有点快,盖过了空调的声音。
她看着投影,字在眼前发虚,她眨了眨眼,才重新对上焦。
手心的汗把笔杆弄得有点滑,她用拇指擦了一下,没擦干。
小张没再说话。
她继续讲,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可尾音还是有点虚。
她能感觉到腿根那一点湿意在慢慢扩散,贴着皮肤,凉凉的。
她把膝盖又并紧了一点,穴口又收缩了一下。
讲到一半,她换了一页。
纸张翻过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站在那里,裙摆垂下来,遮住腿。
可她知道,只要小张再问一句,她就得再并一次腿。
散会的时候,她把笔帽扣上,扣了两次才扣紧。
小张经过她身边,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收拾东西,手心全是汗,纸巾在包里被她捏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