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钊把水放好,转身去卧室床上抱秦穗。
秦穗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侧躺在床上,胸前抱着床单,后背露着一大片。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黏在嘴角,眉头微微蹙着,睡得并不安稳。
卫钊在床边坐下,看着安静下来的女人。她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乖多了,没有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他看了一会心头一软。
经过今晚,他不得不承认,他对秦穗是有点兴趣的。但这份兴趣到底是什么,他不确定,能维持多久,他也不知道。
“还泡澡吗?”他伸手撩开女人黏在嘴角的发丝,声音放轻。
秦穗睡得并不深,半懵半醒。下身黏腻难耐,睡得不舒服,听到声音,眼皮动了动。
“嗯,泡。”
她得洗干净了再睡。
卫钊眼眸深了深:“那我抱你去。”
……
卫钊不喜欢泡澡,但如果是抱着秦穗一起泡,那可以。
他让秦穗坐在他腿上,秦穗的脑袋歪在他肩窝,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
一进入热水,秦穗就醒了。睁开眼,卫钊正笑着看她,眉眼间那点阴沉散了,嘴角微微翘着,带着几分懒散的惬意。
等反应过来两人是什么坐姿,她的脸、脖子、耳朵瞬间红了,一路烧到耳根,连肩膀都泛了粉。
“你进来干嘛?”她想一个人泡。
“你太累了,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换作平时,这种哄小孩的甜言蜜语秦穗一定不会信。
可现在她只是搂着卫钊,脑袋靠在他颈侧,肩膀松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贴着,满足得不想动。
上好的人肉靠枕,不用白不用。
“齐明月怀的是黄远山的种。”
这种事他甚至不用打听就知道,而他也不介意分享给她。
况且,他说这话是有原因的。
“这件事你知道就好,回去以后跟你们家姓王的提一声,别什么浑水都淌。黄远山比我可狠多了。”
后面的话,秦穗只听进去三分。
竟然是黄远山!
黄远山是谁?听说红色背景,祖上几代都是军区里出来的。
不过……他年纪不小了吧?估计得有五十多,长得也一般般。齐明月好歹是85小花旦,还真是不挑。
卫钊说了这么多,秦穗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没忍住,在水下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跟你说话,听见了吗?”带着愠怒。
秦穗被激得一个打挺,胸前的挺立擦着男人的胸脯滑了一下。
“听到了听到了,你怎么打人!”
秦穗很是不满,嘟着嘴,气鼓鼓的。
卫钊伸手顺了顺女人的脊背,细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像安抚小猫似的,一边替她顺毛,一边轻声细语地哄。
“我说的话,你哪次听进脑子里了?”
污蔑!这是污蔑!
然后卫钊就开始举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