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戈斯的第九夜闷得像一座倒扣的熔炉。
白日里青铜塔壁吸饱的艳阳在入夜后全数吐回囚室,空气浓稠滚烫,带着橄榄林与海盐的腥味,却又被塔内冰凉大理石的寒气切成两半。
达那厄赤足踩在石面上,脚心被凉意激得轻缩,背脊却被热气蒸出一层细汗。
薄纱囚衣早已被汗水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胴体上,丰挺的酥胸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布料下硬挺凸起,乳晕泛着淡粉的热晕。
蜜金波浪长发凌乱地黏在颈侧与汗湿的锁骨上,琥珀眼眸蒙着水雾,腿心深处的花穴因等待而翕动,小腹与大腿内侧淡金藤蔓纹路正随着心跳明灭,比前夜更深,已攀至乳根边缘,像在渴求更浓的浇灌。
塔外的橄榄树影下,一道轻盈的身影无声落地。
赫尔墨斯脚踝的带翼凉鞋扇动着银色微光,银灰短发在夜风里跳动,嘴角挂着狡黠的笑。
他手持双蛇杖,杖尖轻点塔基,低声念出只有神使能懂的密语。
空气猛地扭曲,像水面被指尖划开,塔内的时间流速被硬生生拉长,外界一夜在塔内被抻成无尽的长夜,饱满到足以容纳无数次潮起潮落。
他眨了眨眼,朝天窗的方向吹了口气。
【亲爱的父王,今夜可别太心急,把小公主玩坏了。】赫尔墨斯以只有风能听见的音量戏谑低语,双蛇杖旋转间洒出细碎的幻粉,【至于那位多疑的国王与聒噪的祭司,就由我来陪他们玩一场捉迷藏吧。让他们看见他们最想看见的——空荡、冰冷、贞洁的囚室。】幻术如薄纱般覆上整座青铜塔,外层的一切声响与光芒都被折射、稀释,只剩一间伪造的、毫无生气的囚室投影在守卫与窥探者的眼中。
几乎同一时间,青铜塔外的石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阿克里西俄斯披着深紫王袍,金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面容严峻得像刀刻。
跟在他身后的卡尔卡斯干瘦驼背,黑色祭司长袍拖过地面,胸前金制护符叮当作响,手中橡木杖上的咒文在夜色里隐隐发红。
【连续两夜,卫兵回报塔顶有金光渗出。】阿克里西俄斯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长期恐惧神谕的沙哑,【卡尔卡斯,你亲手刻下的隔绝咒文,难道被什么东西渗透了?】
卡尔卡斯深陷的眼窝闪过病态的狂热,喉咙里挤出嘶哑的笑,【王,请放心。凡人的贞洁与王血的纯净不容玷污,若那丫头敢有任何淫行,咒文会自行灼烧她的肌肤。今夜就打开塔门,让我亲自检视她的身体,看看那囚衣之下是否还干净。】他抬起橡木杖,杖尖凝聚起暗红的破魔光芒,对准青铜塔紧闭的大门。
就在咒光即将触及塔门的刹那,赫尔墨斯的幻术已然生效。
塔门在两人眼中依旧紧闭,透过门缝望进去的囚室冰冷空荡,达那厄蜷缩在石床角落,薄纱整齐裹身,双眼紧闭似已熟睡,呼吸平稳,肌肤上没有任何光痕。
空气中只有霉味与尘埃,没有麝香,没有蜜液。
阿克里西俄斯皱眉,卡尔卡斯则将橡木杖的光芒探入,却只触到一片虚无的寒意。
【看吧,我的王,什么也没有。】赫尔墨斯隐身在塔顶的阴影里,无声地对着两人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用神力将幻象维持得天衣无缝,【回去喝你们的葡萄酒吧,别打扰人家蜜月。】
真正的塔内,天窗边缘已开始融化。
起初只是一滴比蜂蜜更稠、比熔金更艳的光液,无声地自天窗缝隙渗入,悬在半空轻轻颤抖,内里有心跳的鼓动,散发出男子曝晒后古铜肌肤的麝香与淡淡咸味。
随即千百滴金液如瀑布倾泻而下,却不坠地,而是像活物般在闷热空气里蜿蜒、盘旋,发出细微的嘶鸣,整个囚室的温度骤然升高,连大理石都蒸腾起薄雾。
达那厄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双手不自觉揪紧薄纱,却已不再后退。
前三夜的记忆让她的花穴自动收缩,透明的淫水自缝隙渗出,将腿心布料染得更深。
金液在半空汇聚、旋转,凝成高大健硕的男性身躯。
宙斯自光中现身,古铜色肌肤下肌肉贲张如雕像,金发如烈阳披散,深邃蓝眸威严而炽热,白金神袍松垮挂在腰间,露出紧实的腹肌与贲起的胸肌。
他的体温让周遭的金液都沸腾起来。
【达那厄。】他声音低沉如雷在塔壁内震动,带着不容抗拒的神谕感,【第四夜,蜜液与浇灌。张开你的腿,让我看看你为神准备了多少水。】
达那厄羞得满面通红,琥珀眼眸含泪却无法移开视线,声音颤抖破碎,【不要……这样说……好羞耻……】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在命令下微微分开膝盖,薄纱被膝间的湿意黏住,勒进阴户饱满的缝隙,阴唇的轮廓清晰浮现,缝隙间已有晶莹的蜜汁在金光下反光。
宙斯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抬手一挥,悬浮的整片黄金雨骤然化作浓稠温热的洪流,不再是轻抚的手指,而是带着体温与心跳的实质液体,直接朝她最敏感的中心浇淋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