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今了二话不说,随便抓了件睡袍三两下套在身上。
系好系带后,他转身看向门口,深深地吸了口气。
“……老公,我好了。”
禹轲礼在原地缓缓转过身,柔声道:“跟我来。”
宁今了抿了抿嘴,提步走过去,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衣角。
“等、等一下。”
禹轲礼脚步一顿:“怎么了?”
“那个……”宁今了实在难以启齿,脸也越来越红,“我好像……”
禹轲礼柔声道:“没关系,你可以直接说。”
宁今了心一横,他豁出去了!
“老公,我想跟你分房睡!”
“?”禹轲礼眼尾轻挑,“为什么?”
“因为……因为……”
宁今了还是开不了口。
那种事实在太丢人了,他甚至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禹轲礼等不到答案,便耐心引导他:“如果答案说不出口,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宁今了抿了抿嘴,拉住他的衣角把他带到床边,旋即把被子掀起来。
禹轲礼瞅了眼床上的东西,唇角轻轻一扬:“脏了就脏了,隐山会收拾干净,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可是……”
宁今了还是觉得丢人。
上次尿。床还是他上幼儿园的时候,可他现在已经19岁了!!!
小beta的表情太过纯粹,禹轲礼又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便出声安慰。
“19岁正是阳气初萌的年纪,属于正常现象,大家都有过这种时期,不丢人。”
宁今了脸色微变:“老公19岁的时候也尿。床吗?”
禹轲礼:“……”
很好。
他理解错了。
小beta跟他没在同一个频道上。
为了让这小家伙心里舒服一点,禹轲礼配合地点了头。
“有过几次。”
闻言,宁今了心里果然舒坦了许多。
“好吧,我还以为是我自己不正常,原来老公也跟我一样。”
“别想那么多,跟我来。”
“嗯嗯!”
宁今了屁颠屁颠跟在男人身后。
目的地不远,就在主卧对面,那间跟迷宫似的衣帽间。
昨晚禹轲礼带宁今了进去过一次,花了七八分钟才走完。
原本最外面的几个衣架挂的是禹轲礼常穿的衣服,如今却挂满了偏年轻风格的各类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