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天,玄武驻地像进了集中营。
早上五点半起床。
六点跑步。
上午体能。
下午战术。
晚上还要看录像。
第一天,队里还有人背地里骂布拉泽是骗子。
第三天,没人有力气骂了。
第七天,连赵海这种老油子,吃饭时都端不稳碗。
“这不是训练。”
赵海趴在宿舍床上,声音有气无力。
“这是要命。”
李伟锋躺在隔壁床,腿也酸得发抖。
但他没接话。
因为今天下午的对抗,他第一次在连续高强度跑动后,还能保证防守动作不变形。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踢球靠的是火气。
谁撞他,他就撞回去。
谁过他,他就追着铲。
可布拉泽把他按在录像机前,反复放一段画面。
“看。”
“这个前锋启动之前,眼睛先看了中路。”
“他不是要往边路走。”
“他在骗你。”
李伟锋盯着屏幕,脸涨得通红。
那是他以前比赛里被人过掉的镜头。
布拉泽没有骂他。
只是把画面暂停。
“你速度够。”
“弹跳够。”
“身体也够。”
“但中后卫不是斗牛。”
“你要比前锋更早知道他想干什么。”
李伟锋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