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队训练场比主场更偏。
铁丝网破了个洞,旁边堆着几袋没来得及清走的煤渣。
陈默刚靠近,就听见里面有人在骂。
“让我踢边后卫?”
“我一米八七码,让我天天追边路?”
“你们要是不想用我,直接说!”
说话的人个子高,肩膀宽,顶着一颗短寸头,正是李伟锋。
他把训练背心摔在地上,脸憋得通红。
对面一个中年教练脸色也不好看。
“你还敢顶嘴?”
“二队给你位置就不错了!”
“你脾气这么臭,谁敢要你?让你踢边后卫是磨磨性子,不是跟你商量!”
李伟锋咬着牙没说话。
可眼里的不服,隔着半个训练场都能看出来。
陈默站在场边看了十分钟。
二队分组对抗。
李伟锋被安排在右边路。
他明显踢得别扭,拿球后总想往中路靠,传中也不细腻。
可一旦对面起高球,他的判断、弹跳和滞空,全都比同龄人高出一截。
一次角球防守。
对方高个前锋起跳抢点。
李伟锋从后面斜着插上,硬生生把人顶开半个身位,一头把球砸出禁区。
球飞出老远。
场边有人却撇了撇嘴。
“毛手毛脚的。”
“脾气还大,不好管。”
“这种刺头,白送我都得想想要不要。”
陈默走进场。
训练被打断,中年教练皱眉看他。
“你谁啊?”
“晋城玄武,陈默。”
“来找李伟锋谈谈。”
教练上下打量他一眼,听见“晋城玄武”四个字,脸上多了几分恍然。
“哦,那个刚注册的煤老板队?”
“你们老板挺能烧钱啊,昨天五万签了李帖?”
他摇着头笑。
“我还以为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