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感情,只有评估和审视。
可阿爹死了,为了护她和娘逃出梅雪村,被那些嫌弃她未婚失贞的乡邻活活打死。
娘变了,家里的天塌了。。。。。。
“脸蛋不错。”
软鞭划过臂膀的颤栗,猛然将祝渺从血腥回忆中惊醒。
那柔软又尖细的顶部擦过她下颚,继续往下。
浅薄丝衣遮掩不住的山峰轮廓被鞭子摁下,微微用力,瞬间嵌出小小凹痕。
除了草儿和她自己,这里只在那个夜里被那个看不清脸的陌生男人碰过。
掐的变了型,好痛好痛,像是要把她捏碎掉。
她求过,也反抗过。
可身上男人压着她,把她摁在山坳泥地里,返剪住她双手,像是一座推不动的巨山。
咬着她后颈,呼吸压抑又粗沉。
“乖一点,会给你名分。”
像是克制到极致从齿缝里艰难碾出的声音。
可祝渺实在太疼,滚烫像一把烙铁要把她破开成两半。
她撕心裂肺地挣扎,哭哑了嗓子,意识顶撞得稀碎,她只记得最后自己拼了命狠狠咬住了那人的手。。。。。。
醒来时,说要给她名分的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身前王嬷嬷轻点头:“不塌不垂,这地儿勉强合格。”
祝渺忙压下那些痛苦的回忆,小心道:“那,那我过关了?”
“过关?”
王嬷嬷冷嗤一声,吐出的话浸了冰,冻住了祝渺满心的欢喜。
“将军府当差靠的不是一张好脸蛋,一副蒲柳之姿就够的。你们将来要伺候的是我将军府大少爷,唯一的嫡子!少爷才半岁,何等尊贵娇气,你这一身脏得要死的粗衣是存心想伤着少爷?可见也是个对主子不敬,不上心的。”
夫人点她来亲自把关,就是要掌掌眼,省的那些个不干不净的狐媚子借机进府,爬了将军的床。
祝渺如坠冰窖。
“不,不是的。。。。。。虽然是旧衣,可我洗得很干净不脏。。。。。。”
可王嬷嬷已经收回手,认定她就是个想攀龙附凤,妄图博人眼球的狐媚子,这种人她见得多了。
她没给祝渺解释的机会:“带走,即刻轰出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