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奇函不一样,两人的性格普通,左奇函在杨博文面前表现的温柔一点,会默默记住杨博文爱吃的,也会记住他的一些小习惯。这些都是杨博文没发现的,他只是感觉在左奇函身边会让他安心。“左奇函,你……竟然喜欢我这么久了,我都没发现。”“没事,吃饭吧。”左奇函看着杨博文吃饭的样子,心里感觉还好他说出来了,还好杨博文也是爱他的。“杨博文,我其实早就对你沦陷了。”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就像傍晚的风一样温柔。----------------------------------------回家好好睡一觉吧傍晚的风轻抚在枝梢,垂柳在风里起舞,傍晚的天空是紫色的,很美。张函瑞坐在河边的椅子上,手中拿着诊断书,双手垂着,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眼中不停流出的眼泪证明他并没有睡着。旁边的手机一直在响,但他跟没听到一样,一直不动,没过一会杨博文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看到椅子上的张函瑞连忙给王橹杰打去了电话。“找到了,他在湖边的椅子上,你和左奇函快过来,我给你们发定位了。”挂完电话以后,杨博文跑到了张函瑞的身边,慢慢蹲下,轻轻拉起张函瑞的手,看到了那张诊断书。他想拿过来,但张函瑞拿的很紧,杨博文也没有办法,只能静静的陪着他。“博文…”张函瑞哽咽的声音响起,“我是不是快死了……”张函瑞慢慢睁开眼,看着暗紫色的天空。杨博文微微一顿,眼睛也开始慢慢泛起红色,但他还是尽可能的控制住不让眼泪掉下。“怎…怎么会呢—咱们瑞瑞还没上大学呢,还有好多事情没做…时间还长…会没事的昂…会没事的。”杨博文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现在只盼左奇函和王橹杰快来。“真的会没事吗?”“会的,一定会的。”张函瑞轻轻叹了口气,杨博文一直是蹲着的姿势,他也感觉不到累。“函瑞,咱们回家…好不好…”这次杨博文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丝恳求的意味。“我不想回家…我想…静静……对,只是静静,你走吧,我没事。”张函瑞低下头,看着杨博文,用手轻轻为他拂去眼泪,用尽可能温柔的微笑回复杨博文:我没事。“函瑞……我…”“走吧……我自己静静,没事…”张函瑞把杨博文缓缓拉起,点头示意他没事的,回家吧,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杨博文缓缓一步,转身后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看着张函瑞那个逞强的笑容,心里揪了一下。他还没走两步,左奇函和王橹杰就跑了过来。左奇函看着杨博文脸上还没干去的泪痕,和红着的眼眶,默默的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王橹杰径直走向了张函瑞,走到旁边后,看到了那张诊断书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张函瑞”王橹杰清冷的声音响起,张函瑞抬头对上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回家吧…”王橹杰声音里带着哽咽。“我想静静。”“回家…”张函瑞听到王橹杰哽咽的声音里的强硬。“我想静静,真的…”“那也不行,回家。”这时的左奇函也走了过来,眼睛也瞟到了那张诊断书,他向前走的动作一顿。“函瑞,回家睡一觉吧。”左奇函看着眼前有些疲惫的张函瑞,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也只能这样说了。张函瑞看着眼前的三人,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但是他也说不上来。该在的人都在,但还是少了点东西……哦,少了张桂源…少了他心里的那个人。“好,回家……”四个人的身影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路灯的光照的忽长忽短,昏黄的路灯慢慢让这座城市变得安静。----------------------------------------希望第二日清晨张函瑞从梦中醒来,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伸出手挡了一下阳光,看着轻薄窗帘外晴朗的天气,他第一次是这么向往天空。他慢慢从床上坐起,转头看到了桌子上的确诊书。癌症——晚期……他多希望这是一场梦,但身体的不适把他从这种想法里拉回了现实。他想起昨天下午确诊时,医生说“还可以治,一点点希望也是光。”但他不知道怎么对家人开口,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了一道不耐烦的女声:“有事?没事我挂了,还在忙。”“妈…我…不舒服…”所有的话只说出了那句“我不舒服”“啧…不舒服去医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