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月的伤刚好,现在又多了几个道新的伤疤,显然是被隔壁班人挠的。左奇函不禁感叹了一声:“唉,真是人人唾弃的能人,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的,自己班人讨厌,别的班人也讨厌的人。”张函瑞在旁边附和着说:“谁说不是呢。”“唉,对了,杨博文呢?今天还没见到他。”王橹杰疑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张函瑞说:“杨博文呢,他今天请假了,老师说他不舒服。”左奇函的音调一下子拔高了起来,说:“什么不舒服,他怎么不告诉我?”张桂源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左奇函,那眼神好像是在说‘你的同桌你不知道吗?’的感觉。还没等张桂源说出来,王橹杰提前说了出来。“你也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知道,你俩不是同桌吗?关系这么好,你不知道问吗?”左奇函听着王橹杰这一串的问题,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怎么去关心杨博文,他站起身准备往外走,被张函瑞叫住,“唉,你去干嘛?”左奇函扭头冲张函瑞说“我去给杨博文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左奇函说着就往外走,张函瑞看着左奇函的这副样子,忍不住咂了咂嘴,满脸无奈,带了点嫌弃的意味。“咦~左奇函竟然还会关心别人,杨博文肯定不一般。”……“杨博文?你生病了?怎么不和我说。”左奇函担忧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这边的让我很无奈的笑了笑,温柔的回复说:“没事,小病,考试那天我肯定能去。”声音已经尽可能的很温柔,但是左奇函还是听出了声音有点虚弱,最后还是忍不住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正打算往教室走,才发现隔壁班的架还没打完。回到班里,他坐到自己位置上。把张函瑞,张桂源,王橹杰叫到身边说:“外面的架怎么还没打完?你们看出来个所以然了吗?”“我们又没出去看,你去问问出去看的人呢?”张桂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张桂源,你就这样跟我说话是吧?我就是问一下。”左奇函瞪着张桂源,语气非常愤怒。“好了好了,你俩能不能别斗嘴了,我算是发现了,你们两个都不能说话,一说话就开始斗嘴。”王鲁杰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俩,无奈的吐槽着,张函瑞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笑一下,教室内的气氛十分和谐。----------------------------------------字条这一年的第一场雪,是在他们期末考试最后一天考试下的。窗外寒风呼啸,大雪无休止的飘着,但怎么也挡不住少年们对回家的向往。教室窗户上起了层薄雾,在朦胧的灯光下,每个少年的脸都被蒙上了一层白纱。教室内很安静,直到铃声的响起,同学们放下手中的笔等待收卷。回到高二(3)班时,学生们都在低着头收拾个书包,准备回家过年。学生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像是下一秒就要跑进雪地,冲回家里。杨博文坐在位置上默默的收拾书包,这时左奇函悄悄的往杨博文书包里塞了什么东西,杨博文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回头看了一眼,“你塞什么了?”左奇函笑眯眯的凑到杨博文耳边说:“好东西,回家看。”听到左奇函这么说,杨博文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忍不住问:“什么东西啊,弄得神秘兮兮的。”“反正是好东西,回家打开看。”杨博文看左奇函还是这么说,就没再追问,点了点头接着收拾东西了。左奇函看着杨博文收拾东西时的样子,在心里默默想着:“博文好萌啊!”杨博文准备回家的时候,发现左奇函还是一直看着他,脸上也有点微红。杨博文心里不禁疑惑,但还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回家了,有事手机上聊,拜拜。”“好,拜拜。”两人道别以后就各自回家了而王橹杰准备回四川老家,他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他转过头来对张函瑞说:“我要回老家了,你今年和你家人回重庆吗?”“还不知道。”张函瑞缓缓的说着,“家里人还没商量。”王橹杰听他这么说就没再多问,便和他道别走了。外面的大雪还是一直在下,但回家的温暖让这个冬天不再寒冷。回到家杨博文就走到房间,他发现自己的房间没有之前那么凌乱,像是被人收拾过,他慢慢走进房间发现床上有一张字条。纸张上工整的写着:博文有没有想妈妈啊!我知道这次回来得过于仓促,没能和你见一面,是妈妈的不对。今年过年我和你爸爸在外面应酬太忙了,可能不能回来陪你过年了……但宝贝,别伤心昂,下次…下次肯定会陪你很久很久,我知道这两年父母没能给你想之前那样的爱。可是,走进家发现你把家里收拾得井然有序,很棒我看出了你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