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的话,果然还是太过无趣了一些。”丝毫没有去注意一旁的玄弥,三叶低头看着面前的那堆碎肉,抬手摸了摸下巴,面露沉思。“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我们之间最后的落幕一战,就这么结束,还是有些过于草率了……”口中这么说着,她突然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下一瞬,只见地上的那堆碎肉瞬间重组,在因果之力的复原下,再次组合成了一个完整的不死川实弥!不死川他……又活了?这诡异到堪称恐怖的一幕,再次深深震撼了无一郎和玄弥。“唔!”重新活过来的一瞬间,不死川实弥好似脱力般半跪在地,他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剧烈呼吸,冷汗直下。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死了?他真的死了一次?刚才那种死亡的感觉依然残留在身体各处,深深刺激着不死川实弥的神经,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嗯,就是这样。”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玄弥,抬手取下他腰间突然出现的那柄日轮刀,三叶缓缓说道:“作为最后一战的谢幕,果然多少还是得用用大家最喜欢的剑术才行啊……”这是一柄黑色刀身的日轮刀,它的外形和一般的日轮刀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要更厚重一些。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它刀身上铭刻的字体。在鬼杀队的内部规定中,只有柱级剑士的日轮刀才能在刀身上刻字,且全都是统一的“惡鬼滅殺”四个字。但这柄日轮刀却有所不同,它的刀身上只刻着一个字——“滅”。如此独特的铭刻,毫无疑问,这柄日轮刀就是数百年前缘一所使用的那一柄。当初,在替缘一兄长下葬之后,三叶并没有将这柄日轮刀随之一同下葬。一来,是她觉得缘一兄长不会喜欢。二来,就是为了今夜,就是为了此时此刻。作为对神明愚弄他们兄妹的报复,三叶一定要用这一柄日轮刀……她就是要用这一柄日轮刀,彻底斩断鬼杀队的未来!“这是缘一兄长的佩刀,数百年前,它曾差一点就将无惨大人斩杀。如今用它来斩杀你们,我觉得真是再合适不过了,你们说呢?”缓缓将这柄古朴厚重的日轮刀拔出,指尖在刀身上轻轻划过,三叶笑着问道。几乎是在这柄日轮刀出现的瞬间,被钉在墙上的玄弥的脑海中,也突然涌出了一段记忆。他记得,刚才他在赶来这座空城的时候,还去远处的那座天守阁观察过。正是在那座天守阁内,某个摆设像是女性居住的房间里,他无意间看到了这柄日轮刀,然后就将它带了出来……毫无疑问,这段记忆和经历都是“真实”的。但却是三叶用自己的血鬼术,为他塑造出的真实。自无限城出现至今数百年,缘一兄长的这柄日轮刀,的确一直都被三叶存放在那个根据她的记忆所塑造出的,她人类时所居住的天守阁中。但真正的玄弥,却根本没有进去过那座天守阁。在和不死川实弥分开后,他一路迷迷糊糊就走到了这里,最后被三叶一刀给钉在了墙上,现在都还下不来……是三叶用“因果覆写”的能力,给玄弥硬生生创造出了这么一段经历,从而达成了将缘一兄长的日轮刀,转移到他身上的这一结果。而三叶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她懒。这种关键时刻,她懒得再跑回去天守阁取刀,而且这也太掉价了……直接用血鬼术扭曲过去的因果,让日轮刀自己过来,这不香吗?“说实话,虽然我一直觉得我天赋很不错,但实际上,剑术这一块,确实算是我的一块短板。而且,我其实也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用剑术与人交战过了。”左手持刀,三叶转过身,目光看向不死川实弥。“所以,如果只是比拼剑术的话,你们说不定还真的能有一点点赢的机会哟?”“老子还是头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恶鬼……”凭借那惊人的意志,硬生生克服了刚才的死亡经历给身体带来的恐惧,不死川实弥再一次从地上站了起来。“放着自己最强的能力不用,竟然要跟我比拼我最擅长的剑术?你怕不是脑子坏了?”“谁知道呢,或许是活得久了,思维的确会有些异于常人?”“正好,老子也很想领教一下,你这只顶着神之子妹妹头衔的恶鬼,剑术究竟是个什么水平!接招!”香奈惠去哪了?风之呼吸·一之型·尘旋风·削斩!奔随着猛烈的风刃,不死川实弥瞬间突进到三叶身前,然后原地跃起,用力朝她甩出一道旋转着的巨大风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