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鬼杀队中,若论天赋最高者,首推时透无一郎,其两月成柱的传奇,仅次于曾经的继国三叶。可若要论实力最强者,那只可能是悲鸣屿行冥。这位岩柱从小在寺庙里长大,因为儿时的高烧导致双目失明。可即便是这么严重的高烧,悲鸣屿行冥最终也还是凭借自身那不可思议的身体素质,硬是挺了过来。不仅如此,从小生活在那有一顿没一顿的穷苦寺庙中,他不但没有因为缺乏营养而导致发育不良,反而还硬生生将自己的个子给长到了惊人的22米,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绝大部分人类!这简直不可思议!已经超出了正常生物学所能解释的范畴!神明的伟力,真是令人赞叹。也正是凭借着这极为过硬的身体素质,让在天赋上并没有那么突出的悲鸣屿行冥,直接坐稳了当代最强柱的位置。众柱之中最年长的年龄,还有那最强的实力,让他毫无疑问成为了这一代柱的领导者。同时,也是产屋敷耀哉最为信任和倚重的柱之一。“阿弥陀佛,主公亦未向我透露详情,只嘱咐待诸位都齐聚后,再一并告知。”岩柱双手合十,沉声回道。“不过就是一次选拔而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音柱闻言,忍不住开口问道:“话说,我们现在都已经到齐了吧,主公大人怎么还没来?”“那个,不死川先生好像还没到呢……”甘露寺蜜璃举起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道。是的,当代柱中还有一人尚未抵达。那便是风柱,不死川实弥。一位有着稀血体质,性格粗鲁暴躁,做事我行我素的男子。“哈?又是这家伙啊……”瞥了一眼角落里唯一空着的那个位置,音柱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每次开会都是他来得最晚,这家伙还真是任性啊……”“我、我想不死川先生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一定是在路上有事耽搁了吧……”“就那整天满脑子只想着杀鬼的暴躁狂能有什么事?看他杀鬼时那不要命的样,就算真有事,恐怕也……”“喂喂喂!我好像听到有人想咒我死啊?”音柱话音未落,屋外便响起了一个沙哑的男声,随即,一位有着白色短发,袒胸露乳,浑身上下布满伤疤的凶恶男子,大步走了进来。此人便是那不死川实弥。进屋之后,不死川也丝毫没有要和众人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闭目养神。随着他的到来,让屋内原本有些热闹的气氛,一时间冷了下去。由此可见,不死川平时和众人的关系,确实并没有那么好。当然,他本人也完全不在意这点就是了。而打破屋内这份沉默的,则是此前从未开口说过话的义勇。只见他缓缓转头,用他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看向闭目的不死川,忽然问道:“不死川,你没死啊?”“噗!咳咳!”义勇话音刚落,一旁正在喝茶的锖兔,猛地一口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去。身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锖兔当然清楚,义勇这是在关心不死川。是的,义勇真的是在关心不死川,不是在诅咒,也没有在嘲讽。他这句话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其实是——虽然不死川你这么晚才来,但能看到你没事,而不是遇到什么意外,这真是太好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义勇就是有这么一种神奇的能力,能够将原本关心的话语,以几乎完全相反的意思表达出来,从而给人一种“我在嘲讽你”的错觉……不,严格来说,这或许已经不能说是错觉了……“富冈义勇!”果不其然,一听到义勇这简直贴脸嘲讽的话语,原本还闭目养神的不死川,瞬间怒火中烧。“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主公大人到!”就在不死川即将发作之时,更里侧的房间内,产屋敷耀哉,这位鬼杀队的当代主公,终于在自己子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见过主公大人!”众人闻声连忙端正坐姿,低头回应。十多年过去了,如今的产屋敷耀哉,也从当初的几岁孩童,成长为了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产屋敷一族的诅咒,已经在他的脸上彻底显现,那丑陋的疤痕,几乎将他的上半张脸完全覆盖。按照过去先辈们的经验,他的大限,估计也就在这一两年内了……站在鬼杀队主公的这一位置,产屋敷耀哉自认为,自己这一生还是比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