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其实在三叶刚才开口的时候,严胜就已经察觉到她的目的了。他这位古灵精怪的妹妹,似乎是想借着帮助面前这位姑娘的机会,让他也能做出一些改变?虽然严胜并不清楚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但就如他此前所说,他自认对三叶有所亏欠。因此,只要不是极度过分的事情,他都不会拒绝。眼下这件事也是如此。既然三叶想要他这么去做,那他便这么去做试试看吧……“呜……”看着严胜这不容拒绝的坚定眼神,阿鸣没再拒绝,只是默默低下头,满脸欲哭无泪。怎么办啊……她最开始明明只是想向严胜公子借点钱,偿还丈夫欠下的赌债而已的,事情怎么突然就到这一步了……她明明,是不想让这位待人和善又幽默风趣的严胜公子看到自己糟糕的一面的……“那么,兄长大人,一切可就拜托你了哦?”见事情彻底解决,三叶这才站起身,笑着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说道:“我先回去了,有事联系我。”“……”就这样,在三叶离开后,严胜便跟着阿鸣一同离开了花街,前往了她家的方向。“那个,严胜公子……”这洒满月光的一路上,阿鸣的脚步很慢。“其实,您真的不必跟着三叶妹妹一起胡闹的,我家里真的……”“阿鸣姑娘,无需多言,带路即可。”“呜……”走走停停的她,还时不时尝试着,想要说服严胜放弃跟她一起回家的这一打算。虽然最后没一次成功。而无论阿鸣如何想拖慢速度,回家的路途,终究会走到尽头。当位于前方胡同口的那座小木屋出现在视野中时,紧张焦虑了一路的阿鸣,也终于在此刻平静了下来。“严胜公子,您先在门口等一下吧,我……先进屋去看看。”“好。”随着严胜的轻轻点头,阿鸣上前走到了自己家门前,她深吸口气,随即抬手推开了家门。“我回来了……”“今天为什么这么早回来?!”阿鸣话音未落,就听见漆黑的屋内,响起了一个暴躁的男性声音。“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多招待几个有钱人,至少要到早上才回来吗?啊?!”听到这呵斥声,阿鸣的身子下意识抖了一下。但一想到此刻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严胜,她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今天,是有点事……”“有事?!什么事能比赚钱更重要?!”屋内的黑暗中,一只干瘦的男性的手突然伸了出来,一把将阿鸣拽进了屋内。借此机会,安静站在不远处的严胜,也终于看清了男性的外貌。容貌平平无奇,身材干瘦,是那种长期没有正常饮食后,营养不良所造成的干瘦。头发油乱,胡子拉碴,双眼通红密布血丝,一看就知道是长期浸泡于赌场之人。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严胜,屋内,男人仍在用那暴躁的声音,向阿鸣发出质问。“怎么?可别告诉我你是从哪个有钱人手里赚到钱了……今天的钱呢?!快点给我!”“我、我今晚没领到工钱……”“你说什么?!贱人!没赚到钱你还敢回来?!”“呜!”屋内,突然响起了巴掌的响声,以及有人摔倒在地的闷响。这让屋外的严胜微微皱眉,下意识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我、我确实没领到钱,但是我找到了一位愿意借我钱的先生……不过这位先生他要求、要求先见你一面……”“哈?见我?”直到此时,屋内的男人才终于注意到了站在家门外的严胜。“噫?!”似乎是被严胜那惊人的身高,和他腰间的佩刀给吓到了,男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神情惊恐地质问道:“你、你是什么人?!你站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快、快点滚!不然信不信我马上喊奉行所的人来抓你!”“我是阿鸣姑娘的……朋友,继国严胜。”严胜沉声道。他就这么站在房门外,先是看了眼被一巴掌打翻在地的阿鸣,随即又将目光移向了那被吓瘫在地的男人,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什么胜不胜的……这是我家!你赶紧给我……等等!”像是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男人的目光在严胜和阿鸣的身上来回扫过。尤其是在看到男人那张英俊帅气的面容后,他好似突然就理解了什么,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扭曲。“贱人!”猛地冲上前将家门关闭反锁,男人抄起一旁菜板上的擀面杖,一下下狠狠抽在摔在地上的阿鸣身上,同时口中还不停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