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套应该是omega一直在穿的,除了鸢尾,还沾染了她的体温。
从冷调的花香中透出来,更令人格外眷念。
陆琮仍没反应过来,视线落在身边人的侧脸上,“clare,你怎么会来?”
简绪青刚好看过来,黑色的衬衫被她沾湿了,领口束得很高,气质和外表都冷,眼底流露的关切却打破了这种疏离感。
她抬手,细白的指尖拨起陆琮额前的湿发,声音很轻:“酒店快到了。”
陆琮的心很快,可能是剧烈运动的后遗症。
车在酒店停下,直达的电梯一路往上,陆琮跟在后面,进了酒店顶层的套房。
门一开,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并不浓烈,存在感却很强。
再往里走两步,陆琮被层层包围。
她环顾四周,确定了,这是简绪青的房间,简洁疏淡,一如主人的风格。
“浴室在那边,”简绪青的语气像哄人:“去吧,我一直在外面。”
陆琮下意识就照做了,乖乖转身,等到把湿衣服都脱光了,她光溜溜站在浴缸旁边,后知后觉红了耳尖。
怎么会进展到这个地步?
clare怎么把她带出来的?怎么没有人拦她们?
她怎么就来人家omega的房间洗澡了?
来都来了,她只好往身上涂泡沫了。
原来这就是clare平时用的沐浴露,解释了omega身上除却花香的那点气息。
陆琮的鼻腔逐渐被这股气味占据,到现在,简绪白早被她抛之脑后,心里想的全是刚才简绪青的举动。
怎么办,好像有点帅,有点撩。
她洗了很久,打开浴室门,蒸腾的热气伴随着躁动的青柠冲了出来。
房间里空无一人,门开着一条缝,简绪青不知怎么,及时道:“衣服在床上。”
一套基础款的短袖牛仔裤,布料有些硬,估计是临时准备的。
林悦发来了消息。
她也回到了酒店,坐的是另外一辆车,问陆琮的情况怎么样。
还说,她离开后,简绪白也立刻走了,剩下的人聊了很多,有关陆琮。
林悦暗示:“还有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陆琮没懂。
“高池姐吗?说了什么?”
林悦纠结很久,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留给本人说吧。
“她应该会和你说的。”
陆琮走出房间门,简绪青果然还在,黑衬衫西装裤,身形很利落优雅,秀丽的长发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听到声音,她转过头,紫罗兰色的视线绕过alpha全身,唇角勾起了满意的弧度。
刚好合适,没估错。
“身体有不舒服吗?”简绪青问。
陆琮摇了摇头,“其实还好。”
不算嘴硬,她毕竟有底子在,游的时候,伤心难过更多,但现在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