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比我俩年纪都大!”肖锦期下意识反对。……“年纪大会疼人。”玄朔,人老实话不多。……“算了,这个还是看景澄自己的想法。我们尊重他的意愿。”肖锦期摇摇头改口道。五百岁便修炼到炼虚后期,放眼同辈乃至整个修真界,也是万里挑一的绝顶天才了。玄朔看了严景澄一眼,想要得到他的认可,严景澄无视他的目光接着道:“昨天那登徒子被他丢进忘归墨渊了。”肖锦期&严宇恒……“好了,这件事就烂在心里吧。”看着这玄朔不太像什么正派角色。但人家出手也是为了他儿子,他们也不好训斥一个炼虚后期的修士啊!但愿不要招惹到别的麻烦才好,不然他俩可兜不住啊!“你是哪个仙山哪个门派的啊?”“我早年是专职卖命的杀手。待彻底抽身脱离之后,便自成一路散修,无门无派。”——“敢问严公子,你今日可有空?”季清晏立在碧落客栈廊下,今天的他没有穿城防司的统一制服,反倒是身穿一袭月白色流云法袍,气质清冷出尘。他指尖不自觉轻捻着腰间玉带扣,语气略显拘谨。严景澄抬眸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面上却故作疑惑,慢悠悠开口装傻:“怎么了,季统领?是案子有新进展了吗?”“那倒不是。”季清晏稍稍垂眸,避开他的目光,耳尖微微泛热,素来行事利落的人,此刻竟有些吞吐:“是这样的,昆吾山灵墟峰的玉骨蔻花开得正艳,入夜还有灵雀绕花翩跹,宛若起舞。不知公子……可有兴致同往一观?”素来沉稳冷峻的季统领昆吾宗昆吾宗灵墟峰暮色漫染昆吾群山,灵墟峰上漫山遍野的玉骨蔻开得如火如荼,层层叠叠的花海顺着蜿蜒山势铺展蔓延,满目素白莹润,瓣边晕着淡淡的清浅柔光。轻风拂过,花枝轻摇摇曳,清甜沁人的花香漫遍整座山峦。一只灵雀错把严景澄的衣裳看做娇花,围着他飞舞,辗转翩跹。严景澄定定地看着灵雀,抬手想去轻轻触碰它,又怕动作惊扰到它。“公子是散修?”季清晏笔直地站在严景澄身旁,专注地注视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严景澄抬眸淡淡一笑:“看着不像吗?”“嗯,看着像大宗门派精心教养出来的弟子。”“呵,季道友猜对了,不愧是城防司的人,观察力就是强。”“那两位炼虚境尊者是你的父亲?”严景澄颔首,语气平静:“对。”“那诸位远道而来这边,是……”“还说不是来办案的。”严景澄斜瞟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季清晏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连忙转了话头:“不好意思平时这样说话惯了。我没有想审问你,只是,嗯,想要多了解你一点。那我换个问法。那公子与令尊一行人,会在这边停留多久呢?”季清晏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眼睛飘忽,不敢直视对方。严景澄随口说道:“这得看我爹还想玩多久。”季清晏闻言浅笑了起来,目光在他脸上打量片刻,由衷道:“说真的,除了发色外,公子和令尊生得真是十分相像。”严景澄淡淡应声,神色淡然:“嗯,身边熟识的人,都这么说,”他顿了顿,目光隐晦瞥向不远处花丛,揶揄地小声嘀咕道:“那个,花丛那边的人?”季清晏神色强装镇定,语气淡漠,摆了下手:“不必理会。我们走这边吧,这边花多一些。”说罢便抬步往前走去。严景澄望着花丛,轻轻勾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