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咿!”夭夭开心地跳起来,尾巴摇得像朵快乐的云。安抚好夭夭,时间也不早了。白袅简单洗漱后,躺到床上,夭夭则暂时盘踞在盆底座里。夜色深沉,一人三(四)宠很快进入梦乡。……另一边,白成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到书房,投入工作。他独自坐在小吧台旁的高脚凳上,指间夹着一杯未动的琥珀色酒液,浅灰色的眼眸望着窗外夜色,没有焦点。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酒杯,指尖在光脑上划过。光屏亮起,对面显现出白凛的身影。他似乎刚结束训练,额发微湿,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背景是他在湘市的宿舍。“父亲。”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嗯。”白成誉应了一声,短暂沉默后,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低沉:“白袅今天契约她生来就是耀眼的白凛压下心中惊诧,有些意外父亲会突然问起这个。他挑眉,沉吟片刻,回答:“姐姐在四校联赛上的表现很出色。”“我知道。”白成誉打断他,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我指的是……她本身。你不觉得,她最近变化很大吗?”“生活习惯,一些小动作,确实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总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是一种感觉,一种气场,或者说……内核?以前的白袅,像一座压抑着怒火、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尖锐、叛逆。现在的白袅,沉静了许多,沉静之下反而蕴含着令人心惊的力量。这种变化,是从觉醒仪式后开始的,尤其是契约了本命兽之后,变得越来越明显。白凛在光屏那头沉默着,他看着父亲眉宇间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切,缓缓开口:“我觉得没什么区别。”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父亲,您或许忘了,”白凛抬起眼,目光透过光屏看向白成誉,这是他第一次顶撞,“姐姐小时候,在母亲还在的时候,可跟您嘴里的没有脑子、嚣张跋扈……沾不上边。”“……”白凛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白成誉心中漾开圈圈涟漪。他握着酒杯的手再次收紧。看着父亲陷入沉思的侧脸,白凛把压抑在心里多年的话终于说出来:“契约三只兽宠怎么了?出风头怎么了?我白凛的姐姐……生来就该是耀眼的。”手段果决,锋芒毕露,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在他看来,那份源于灵魂深处的强大,才是她本该有的模样。白成誉久久没有说话,他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细微苦涩。“好了,我知道了。”他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淡漠,“你早点休息。”通讯切断,光屏暗了下去。吧台重新陷入寂静。白成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揉了揉眉心。白凛的话在他耳边回响。“本就是很耀眼的……”“生来就应该是耀眼的……”难道,真的是他忽略太久,以至于忘记了女儿原本的模样?第二天清晨,白袅是被脸上毛茸茸的触感弄醒的。她一睁眼,就看到夭夭不知何时爬到了枕边,正用它那蓬松的尾巴扫她的脸。“桃咿~”小妹,天亮啦!该起床啦!几乎同时,手腕上也传来熟悉触感。皎皎和墨墨从沉睡中苏醒,白蛇头用冰凉的鳞片蹭了蹭她的手腕,黑蛇头则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露出尖锐毒牙。它俩的窝被移到了学校,下次得在家里也安排上。“嘶嘶~”主人早~“吼……”困……兽域里也传来动静,爆爆顶着两只炸毛的狐耳钻出来:“嘤?”白袅挨个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好了好了,都醒了,这就起。”带着几小只下楼时,白成誉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了。“父亲,早上好。”“嗯。”白袅在餐桌旁坐下。皎皎和墨墨熟练盘踞在桌面上,爆爆跳上旁边的椅子。夭夭有样学样,也努力想跳上椅子,可惜腿短,蹦跶了两下没成功,最后还是白袅笑着把它抱了上去。她在每个小家伙面前放好专属早餐:皎皎和墨墨是切好的、富含能量的肉条和特制蛇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