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嗔怪道:“没人问你。我要听莫莫讲。”莫澄秋不作声,但耐不住两位美丽的女士软磨硬泡,慢吞吞道:“元旦的时候……他只答应我慢慢了解,后来就尽量抽时间见面,见不到的时候也会每天聊天。”嫂子笑道:“弟弟这么难追啊,难怪以前没对象呢。”任驰宇指了指牌,示意莫澄秋出掉。莫澄秋道:“也没有很难,一般都是他来找我的。”任驰宇笑了声,道:“我也是他们在上海过完了周末,之后各自回普洱与临沧。任驰宇回到云南家里,终于看到了他的生日礼物——莫澄秋给他买了一套无人机巡检系统。种植园在半山,占地广阔,虽然田间修了土路,但也不好走,巡视一圈往往要花好几个小时,费时费力。用无人机的话,在屏幕上就能看到实时画面。就连哪片区域的叶片颜色不对劲,都会标注出来,飞完还有数据小结,能直接保存到云端,方便长期追踪。任驰宇把无人机玩没电了才收回来,放到充电坞上等它充电,给莫医生发消息道:收到礼物了,谢谢宝宝。收到消息的莫澄秋一脸困惑。生日那晚过后,任驰宇的语言系统大概出了什么毛病,经常对他用一些奇怪的称呼。虽然很亲昵,但也太腻歪了。莫澄秋规规矩矩道:不客气。任驰宇看他有时间回消息,应该是在午休,就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问:“这套系统很贵吧?莫医生破费了。”确实很贵,贵就贵在它还有无人值守方案,设定好巡检路线后,不需要人工操作,它自己就能飞一圈,自动化程度很高。莫澄秋请教方知,准备资料、办理各种手续,申请到相关的津贴,尽管如此,自己也花了十多万,可谓又出钱又出力了。他问:“喜欢么?”任驰宇道:“当然喜欢。到底多少钱?我给你报销。”他觉得莫医生工资不算高,好不容易攒点儿钱,都掏出来给他买礼物,那怎么行?反正心意他已经收到了。莫澄秋笑了一声,道:“真的不用。”经过反复斟酌,莫医生申请将援滇期限延至三年,届时他担任主治医师满五年,也满足累计一年以上在县级以下或对口支援机构的服务经历,拥有晋升副高的资格。如果能带着副高的职称回普洱工作,显然更有优势,也更有利于之后的发展。王医生他们的服务期在九月底结束,离开云南前,他们趁着十一假期,沿着丽江、香格里拉、大理的路线玩了一圈。彼时莫医生有值班安排,并且要准备迎接新一批来医援的同事,暂且走不开身,只能在群里看他们分享每日的行程,草原、蓝天、牛马、雪山、古城。等到他们旅游一圈回到临沧,与新一批医援的同事们交接了工作,便彻底功成身退,在大家的欢送中离开。莫澄秋和任驰宇送他们去机场,道别的话在前一晚吃散伙饭的时候已经说完了,又因为散伙饭上喝了太多,除了做司机的任驰宇状态还不错,其他四人都是一脸宿醉后憔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