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钟,莫澄秋已经困了,但还是出门吃饭,任驰宇带他去村里生意最好的一家川菜馆。点单后,主厨兼老板现场爆炒,饭菜明明很香,但莫澄秋等上菜时哈欠不断,困得眼睛都要闭起来了。任驰宇一边忍着笑,一边催单,总算在他坐着打瞌睡前上齐了菜。夜晚的村庄黑灯瞎火,特别安静,只有虫鸣声和偶尔的狗吠。两人沿着小路走回酒店,任驰宇道:“明天睡个懒觉,好好休息。你想进山里玩的话,再跟我说。”“嗯,好的。”莫澄秋答。任驰宇还是没忍住,笑道:“怎么困成这样,吃饭的时候脸都要掉到碗里了。”莫澄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说话。他常年缺觉,前段时间还失眠,睡眠质量差得可怜。这几天在外面玩儿,身体疲惫、精神却意外地放松了,每天几乎一沾枕头就睡,之前缺的觉也想趁机补回来,根本睡不够。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莫澄秋醒来时已经day4一走进森林,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空气里弥漫着腐殖质和野花混合的香气。这里的树活了不知几十上百年,枝叶在半空中交叉,把阳光筛成碎片。有的树死了,毫无生气地伏倒在地上,但苔藓覆盖着它的躯干,通过另一种方式延续着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