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出发前,康泊尧给自己打好领带,穿外套前想了想,回身走到床边,俯身撑在沈期身上。丝绸质地的领带滑落,在沈期的脸上刮了一下,纤长的睫毛轻轻一动。“我要走了,不跟我道别么?”青蓝色的淡光里,康泊尧柔声问。沈期紧紧闭着眼睛。“宝宝?”康泊尧又问了一遍,“你会有四天见不到我。”沈期睁开了眼睛,没有丝毫睡意的眼睛直直看着他。康泊尧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等我回来,我会给你带礼物。”康泊尧的车没有直接去机场,拐了个弯,来到尼斯,他。“他写到一半不写了,我们在尼斯玩了几天,他跟我回了巴黎,买了一个皮夹把照片塞进去,说他害怕自己再走上那个悬崖……”“在巴黎的时候,qi总有一种预感,你很快会找过来,而他没有自信不被你发现异常,也绝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他非常恐惧,这件事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即使是吃安眠药都睡不着。”“我说那么就跟我在一起吧!暂时不爱我没关系,”adrien用快活语气绘声绘色地演绎,“这样他就没办法纠缠你了,也不会让他发现你现在这么可怜。”康泊尧想说,也许用中文,是千疮百孔。沈期宁愿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无缝衔接的烂人,也不愿让康泊尧看到自己走神、惶恐、话都说不明白的样子,那样骄傲又易碎的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