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只发了三盘,只需要简单的换水就好了,家里的事也都有手更快的人抢先做了,要不是他一直坚持要做饭,那估计他现在就完全闲下来没事干了。没办法,程家没有土地,甚至连一些基础的生活用品都没有,他本来也没有正经营生,而且他不是这里的人,也是程锐这些天都在往镇上跑,并不知道哥儿这些暗中较劲。这个地方经济很好,十多年没有经历过严重的极端气候,每家都有点闲钱。在任的皇帝也算不错,没有什么苛捐杂税,又很太平,再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营商环境了。虽然对这里的大环境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但是赚钱是很实际的事情,要真正的落地执行,他需要自己去亲自找合适的合作方。毕竟生意这事情不好说,同一条街,其他店铺火爆得不得了,某一个店就是要半年换一家,他得去看看合不合得来。程锐工作的时候不喜欢带上私人的事,所以也就没有带他的夫郎来,但是现在自己坐在饭堂里吃饭,感觉还有点背着家里人出来潇洒的意思真正的结了婚原来是这种感觉?他以前这么认真地工作是会被夸负责好男人的,现在自己真的进入到一段婚姻里面却好像抛夫弃子了一样。果然他决定去赚快钱的决策是对的,不然他去做工的时候,估计会一边想着回家,一边上班,去经商也是,脚刚落到外地,想着把夫郎也带过来尝尝这边的饭菜。好像也还不错?程锐为自己的设想感到满意,放下了筷子结账。他这几日吃遍了镇上的几家酒楼,每一家都各有特色。靠码头那家是抗包起家的,因此也主要做码头的生意,从便宜又划算的大锅饭到专门供给往来商客的席宴,他们都能做。这家就不太适合,因为程锐光是早上下午两顿饭来见到掌柜旁边的人就不是同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