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毛病?”
邢刹眉梢一冷,面上佯装淡定,耳中断续的嗡鸣声差点把他送走。
他一个顶a,就这么在大街上,被个劣a舔了?
就离谱。
发了会呆,邢刹面色阴沉地又揪下片叶子,这次是擦手。
“过来。”他朝原夏勾了勾手指。
犹如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拴住,少年听话走近。
混沌不清的眼眸缓缓眨动一下。
“属狗的?”邢刹支着下巴看他。
不对。
那就不止是舔虎口这么简单了。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男人当即愕然,似乎被其中的诡异程度惊到。
眼见少年点头又摇头,邢刹忽然没眼再看,顿时只觉浑身血液逆行,还带着余热的虎口火辣辣地烫。
越是这样,他越是咬牙切齿:“你小子最好是真的醉了!”
晚风拂动树叶,发出簌簌声响。
树下四目相对的两人,眸光比月光璀璨。
好不容易缓过那股无法呼吸的劲儿,不远处传出小孩的哭闹声。
原夏随邢刹定睛一看,又是个热衷于缠着大人买巧克力蛋,但没有拆出心仪玩具的倒霉孩子。
进原家以前是没条件,进去之后则是被严格管控饮食。
盲盒也好,甜食也罢,少年毫无兴趣。
夜色中,原夏半眯着眼睛,见邢刹盯着被随手一扔的塑料小玩具若有所思,很快地翘了下嘴角。
正在邢刹自己都不解为什么会留着医院小孩拆剩的小垃圾时,身前忽然伸过来一只手。
那只手落到他脸侧,突然转向。
不等他反应过来,五指便被死死扣住。
“干什么——”
男人乍一开口,就被灌了满嘴风。
他整个人被少年带着,直往小超市冲。
原夏拽着人跑到一半,猛地顿住脚步。
视线里,男人没挣开他的手,脚下却钉在原地,不肯前进半步。
邢刹视线半垂之际,被少年抢占话头。
原夏:“我以为哥也想吃。”
邢刹回以直勾勾的凝视,满脸写着“想牵手直说,你看我是不是傻?”
忍了忍,他又不知道哪门心房的血液跑偏。
“我不吃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