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丧彪这两天先交给你了。”
“不过看你头像都是用的丧彪靓照,舅舅放一百个心。”
电话那头又絮絮叨叨了一大堆,听着没完没了,路陈的耐心也逐渐告罄。
临挂断时,路陈突然开口:“舅,你还记得那晚大冒险输了去你包房的alpha吧。”
“是有那么点印象,”那头沉吟半秒:“怎么了,你同学?”
路陈看着迎面驶来的机车定在原地。
手里牵着的杜宾猛地往前一冲,被他死死按住,又在看清机车后座陌生身影后,路陈神情骤然凝滞。
“没什么。”
“小子,”
邢刹已经习惯了原夏的骑车风格,快要驶入车库前,忽然说:“刚刚牵狗那人是不是认识你啊?”
原夏头也不抬:“不认识。”
“不认识?你骗谁?”邢刹现在扶腰的动作已经驾轻就熟,倒也没那么抗拒了,笑道:“一双招子恨不得粘到你身上了。”
“要不然,我们打个赌,就赌你退回去之后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还站在门口?”
“如果不在呢?”
车辆驶过车库的缓冲带,突然变暗的光线加之冷不防的一颠,邢刹侧过身看眼后视镜,打赌的心思消了一大半。
少年嘴角明晃晃的笑意——
必胜的决心简直不要太明显。
邢刹处变不惊,倒也没真要他掉头,二人默契地探进车库深处。
电梯一层层往上,房门开启后,一个简洁但绝不简单的空间很快展现在邢刹眼前。
触手可及的是意式小牛皮沙发,不大的客厅配备了专门的水吧。
咖啡机选的是商用款,alpha当即反应:啧,这么舍得花钱?
当目光掠过卧室,邢刹落在沙发上的指尖蜷了一下,突然抬了抬眼皮。
这次,原夏学会了抢答:“钱不够了。”
邢刹眸光一凛:“是吗?”
他怎么记得这人在医院当自己面儿看的户型,清一色的一居室来着。
可不知出于什么缘故,邢刹只是稍皱眉头,并没有戳破。
原夏给他端去杯清水,转身去铺床时目光更雀跃了些。
身后是时隐时现、纠结又游弋的视线,虽然少年早有察觉,却不介意被邢刹用这样的方式打量。
和男人同居的生活是他之前做梦都不敢的。
原夏就连掖被子的动作都万分小心,生怕搅碎这比梦境更难得的美好。
客厅里,也不知怎么,邢刹看他的眼神竟生生变了味儿。
夏天单薄的布料似乎更方便男人将视线隔空落到少年微微拱起的背脊上,线条利落、弧线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