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汤纯摇摇头。
“他不跟我们一队,基本都是自己接任务,有时候我们处理不了才过来。唉,我要是也那么厉害就好了。”
难怪他积分那么高。
元韶和他绕过主楼,没走几步就到了后面的训练场。
训练场面积不算大,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弹性材料,最外围是一圈跑道。一侧整齐排列着训练器械,另一侧是格斗区和小型射击场。
比想象中的泥土地好多了,但他多看两眼,就发现几台机器明显是旧型号,其中一个显示屏还裂了条缝,被人很节俭地贴着透明防护膜。
第一次过这种苦日子的元韶叹了口气。
汤纯解释:“我们暂时没钱建模拟场和五感训练室,进禁区就当实战了。”
梁鱼第一个看见他,还倒吊在器械上就用力挥手:“元韶!”
这一嗓子出去,剩下几个人也看了过来。
“这是我们队长,梁叔。梁鱼他亲叔。”
“你好你好,我是梁柏盛,和梁鱼一样,精神体是猞猁,我b他c。”男人三十多岁,个子高大,留着落拓的胡青,冲他笑笑,“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元韶认真道,“还没正式跟您道谢,多谢您那天把我带回来。”
“顺手的事。”梁柏盛摆摆手,性子也和梁鱼一模一样。
他看了眼汤纯,“啧”了声说:“你小子又偷懒!”
“没有啊队长!我今天真的轮休,”汤纯皱着脸求饶,“你去看排表嘛……”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元韶刚醒时见过。察觉到目光,他自我介绍说:“仇思远,c级哨兵,精神体是蛇。梁鱼同期同学,被他坑来了这里。”
“什么叫坑?这里不美好吗?”梁鱼忍不住从训练器材上跳下来。
元韶看着他们打打闹闹,只觉得新奇。
过去在“圣所”,大家何止不像同事,不像仇人就不错了,向导哨兵之间还好一点,同类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拼命想把对方踩下去。
一旁的女生结束一组训练,把手腕上的护具拆了下来。
她比元韶高出不少,神情很淡,朝他点了下头:“公羊瑾,b级,副队,精神体是灰狼。”
汤纯压低声音:“她看起来不太好说话,其实……”
“汤纯,”公羊瑾面无表情,“我听得见。”
青年立刻闭嘴。
元韶又看向最边上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人。
对方察觉到他的视线,立刻站直了一点,似乎很是内向:“尤、尤夏。”
像觉得太少,他又补了一句:“d级金雕哨兵。”
“你们好。”
元韶弯了弯眼睛。
“就这么几个。”汤纯带他打完招呼,就不再打扰训练,一起退了出去,“我是汤纯,你知道了。d级,精神体……”
他停顿了一下,元韶好奇等待着。
“豪猪。”
汤纯面无表情地说。
元韶眨了眨眼:“嗯,很可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