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蓉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魂都吓飞了。
可腰停不下来。
那根粗大的东西还硬邦邦地嵌在穴里,卡在最深处,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可那股子往上顶的劲儿根本刹不住。身体比脑子快,屁股还是不听使唤地往下坐,吞得更深。
“不要看——嗯啊——”杨蓉扭过头,脸涨得通红,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遥遥——丹丹——不要看啊——嗯啊——快不要看啊——不要看妈妈——”
两个小丫头钉在门口一动不动。
“嗯啊——嗯——到了——啊啊啊啊啊——”
杨蓉的腰猛地弓起来,脊背绷成一张弓,屁股狠狠往下坐了最后一下,整个人一阵一阵地抽搐。下面喷出来的水全部喷在王忠脸上,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要看……不要看妈妈……”
林昊托着她屁股把她放下来,杨蓉腿一沾地就跌坐在床沿,两只手捂着胸口,奶子从指缝里挤出来,上面全是汗。她不敢抬头看门口。
王心丹往前迈了一步。她身上那件花睡衣在月光底下薄得透出里面白白的身子,两个小奶头顶着布面,脸上表情又倔又认真。
“妈,我要给姐夫。”
杨蓉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丹丹你说什么胡话——”
“妈,我也是。”王心遥从后面跟上来,跟姐姐并排站着,两个人一般高的个子,一般的童颜,一般的巨乳在睡衣底下沉甸甸地坠着,四只眼睛里都汪着水光。
“不行!”杨蓉终于找回了一点当妈的架势,扶着床柱站起来,可腿还打着颤,“不行不行——他是你们的姐夫——”
王心遥歪了歪脑袋,小翘鼻上还带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泪痕,嘴角一翘:“姐夫怎么啦?他还是你女婿呢——你都这样了,我们为什么不行?”
这话扎得杨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王心丹更直接,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往前走了一步,胸脯一挺,那对大奶跟着抖了两抖:“就是!你还到爸爸脸上做——为什么我们就不行!我要姐夫!”
她说着伸手就去拉林昊的胳膊,眼睛瞪着杨蓉,又委屈又气愤,“妈你太过分了”
“走!先离开这!”杨蓉急得不行,伸手就要把两个女儿往外推。这屋里还躺着王忠呢,这成什么话——
“不要走。”
一个沙哑的男声从床上传过来。声音不大,带着常年卧床的那种虚浮,可在这安静下来的屋里,跟打雷似的。
杨蓉整个人僵住了,脸色唰地一下白得跟窗户纸一样。她慢慢转过头去,王忠半靠在床头,脖子以下盖着薄被,一张黄瘦的脸朝着这边,眼睛睁着,直直地看她。
“忠……忠哥……”杨蓉嘴唇哆嗦着,“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我早就醒了。”
杨蓉膝盖一软,差点跪下,眼泪哗地涌出来:“呜呜呜——对不起忠哥——我——都怪我——是我勾引小昊的,怪我——呜呜呜——”她掩着脸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奶子也跟着在臂弯里颤,“你别怪小昊,都是我的错——”
王忠沉默了一下,喉咙里滚了滚痰音。
“苦了你了,没有关系的。”他喘了口气,慢慢说,“你们就在这做,好吗?”
杨蓉的哭声卡在嗓子眼里,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啊?什么?”
两个小丫头也愣住了,转头看着她们瘫在床上的爹。
王忠的眼神是清醒的,甚至带着一点异样的光:“你知道吗,蓉蓉,这些年瘫在床上,我感觉自己活着没有意义。每天就是吃、睡、等着人伺候,跟个死人没两样。可就在刚刚——”他喘了一下,“刚刚我感觉自己很兴奋。我听到你们的动静,我好激动,好开心——我仿佛又活过来了。你就在这再做一次,让我好好看一次。蓉蓉,你让我感受活着的意义吧。”
屋里静了好几秒。
杨蓉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这四十二年的认知全被这几句话打碎了,脑子里嗡嗡的,根本转不过弯来。她嫁了二十年的男人,瘫了十年的丈夫,坐在床头,一脸诚恳地跟她说——让他老婆再跟女婿做一次,他好看。
林昊靠在墙边,把裤子提了一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立着的东西,又看了看王忠那张认真的脸。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岳父是活得太没意思了,脑子里哪根弦不知道怎么接错了,愣是给憋出绿帽癖来了。
“岳父,”林昊语气很认真“刚刚你很兴奋?”
王忠那张黄脸上泛出一层薄薄的红,呼吸都重了,眼睛亮得吓人:“对,小昊——丹丹和遥遥都给你——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