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安覃的生日和陈念桐是同一天,之前几年,钱明净都是中午晚上两边跑,这次恰好遇到毕业,许多同学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出去好好玩一玩,便定下了晚上给钟安覃过生日。
钱明净想着要不中午就把礼物先给陈念桐送过去好了,打了电话后,陈念桐倒是深明大义道:“不用特地跑来跑去了,明天我们再过就好。”
突然一听到这句话,钱明净还有点惊讶,他说道:“可明天就不是你生日了呀。”
“那有什么关系。”陈念桐不以为然:“我们天天在一起,随便哪天都一样。”
钱明净嗯了一声,莫名觉得心里有种欣慰感,这要放在过去,陈念桐哪肯啊?非得争个先后才罢休,如今对方真是体贴了很多。越想越觉着开心,钱明净说:“明天见,明天带个大蛋糕去看你。”
“好。”陈念桐笑道:“明天见。”
当晚,班上一群同学都玩得很尽兴,其中也不乏一些离别的伤感。
好在家里都住这边,总有相聚的时候,就也很快乐观起来。
第二天,钱明净还和妈妈打了个招呼,说是今天可能会很晚回来,不用等着自己。
钱妈妈没多想,只觉同学朋友一块儿玩闹很正常,再过些日子大家都天南海北的念书去了,一年见个寒暑假,确实不舍。就民主的没有多问。
来到秘密基地的时候,陈念桐已经在逗小狗玩儿了。
钱明净看着他们一人一狗高高兴兴的样子,四周除了欢笑声没有任何的不协调,蓦地就涌上了一些幸福感。
“傻站着干什么?”陈念桐抱着小狗走过来,把钱明净手里装着菜和蛋糕的盒子一一接过:“你这是想自己做饭吗?”
“当然了,难道你过生日还打算吃外卖?”钱明净虽然没有怎么烧过饭,不过也为此做了些研究,打算一展身手,就是……不知味道如何了。他很明智的没把最后这句话说出来。
陈念桐颇有些吃惊的挑了眉,随后调笑道:“行啊,明净宝宝真厉害,以后一定是个贤惠的——”
钱明净踩了他一脚,晃了晃锅铲,威胁道:“你才贤惠。”
“我夸你啊。”
“不准说贤惠。”
陈念桐绕着圈子逗他:“那就可爱。”
钱明净最郁闷别人说自己可爱,当即拿着铲子就要去“追杀”某人。
“家暴啊钱明净,”陈念桐绕着流理台和他跑:“你这是家暴。”
桐桐也围着他们跑来跑去,时不时叫上两声凑个热闹。
一顿饭做得实在不容易。
等到两人边闹边把菜做好端上桌时,已经都快八点钟了。
虽然有些炒的过焦,有些甚至又不太熟,不过味道还算过得去,大概重要的不是菜的味道怎样,而是陪着自己一块儿吃的人是谁。
他们还开了一瓶红酒。
钱明净不太能喝酒,也不知陈念桐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倒是灌了他不少酒。喝到最后,钱明净脑袋都有些晕乎,身体飘的很,终于投降道:“我不喝了……头晕……”
跌跌撞撞扶着沙发躺倒,钱明净为自己的酒量痛心疾首——怎么就这么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