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我是宿在南宫世家正房大夫人文玉慧的寝轩房内。
雕花红木拔步床上挂着素雅的金丝软纱罗帐,空气中氤氲着安息香与极度欢爱后特有的浓稠雌麝腥甜。
文玉慧本就生得国色天香、雍容华贵,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诗书门第涵养出的娴静知性气韵;如今经我体内的纯阳龙阳真气连番洗礼灌溉,这位年届四旬有余的名门主母宛若枯木逢春,一身冰肌玉骨重新焕发出胜似二八妙龄的娇艳水嫩,丰乳肥臀、熟媚入骨,举手投足间无不勾魂摄魄,当真令我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为了便于我与府内诸美夜夜行鱼水之欢,文玉慧早早便借口前线战事吃紧、山下岗哨吃重,将南宫世家直属的一应守卫精锐尽数打发到了山门关隘处驻防。
如今这占地极广的南宫府邸深处,除了寥寥几名心腹聋哑老仆之外,几乎空无一兵一卒。
无论是朗朗青天白日,还是烛影摇红的漫漫长夜,我都能大摇大摆地宿在这位正房大夫人的香闺凤榻之中。
底下的家将门客既看不见这等荒唐颠倒的春景,自然也就无人敢乱嚼舌根。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欢爱方才停歇,我赤裸着健硕如铁铸般的古铜色身躯,舒坦地靠在织锦软枕上,长臂一捞,便将文玉慧那具欺霜赛雪的丰腴娇躯结结实实地搂在怀里。
嗅着她脖颈处蒸腾而出的馥郁体香,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与滑若凝脂的丰硕大腿内侧摩挲游走。
然而,掌心抚触之下,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伏在我胸口的美妇呼吸略带滞涩,丰腴的胴体深处隐隐透着几分难以排遣的僵硬与忧思。
我挑起她那一缕被香汗黏在颊边的乌黑青丝,低头笑问道:
“宝贝,方才在床上还娇啼求饶得紧,怎的这一转眼的功夫,倒发起怔来了?今日心里存着什么事?”
文玉慧那张泛着瑰丽桃花酡红的熟美玉靥微微一暗,将温软的脸庞更深地埋进我的胸膛,长长地幽幽叹了一口气,低声道:
“天……我心里,总有些七上八下的,安定不下来。”
见这般倾国倾城的美艳妇人蹙眉伤神,我心头不由得生出一股怜惜之意,抚摸着她圆润光滑的削肩,温言道:
“你如今既跟了我,便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天塌下来有我的肩膀替你顶着。心头有什么顾虑,直管同我说,何苦自个儿憋在肚子里熬煎?”
文玉慧听着我这番霸道中透着极尽温柔的体贴话语,心底那道坚守了数十年的心防瞬间软化成了一汪春水,眼眶微红,感动得一塌糊涂。
回想往昔,南宫旺何曾同她说过半句体恤温存的暖心话?
在南宫旺眼里,她文玉慧不过是稳定后方、彰显门第的端庄摆设罢了,当年的联姻本就是赤裸裸的权势结合,何来半点真正的夫妻恩义?
依偎在这个年轻雄健、宛若天神般的男人怀抱中,感受着那蓬勃滚烫的男子阳刚之气,文玉慧只觉得此生从未体会过这等充盈神魂的安宁与快活。
她咬了咬樱唇,终是将深埋心底的隐忧吐露了出来:
“天,南宫旺率精锐亲征江南沈家,掐指算来已出去了许多时日,或许……或许不日便要班师回山了。你说……若是他突然领兵回府,撞破了咱们如今的事,到时咱们该如何应付是好?”
她话中虽未挑明,但我二人皆心知肚明。
如今这偌大的后宅之中,大夫人文玉慧、二夫人花解语、三夫人云如玉、四夫人王妙如,乃至儿媳妇谢玉华与亲女南宫芳,尽皆被我一人用胯下神枪贯穿征服、收入囊中。
一旦正主南宫旺活着回来,这等冲破三纲五常的惊天丑闻一旦引爆,必是鱼死网破的决死之局。
听到美人的担忧,我却是满不在乎地朗声一笑,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你当真以为,南宫旺那老匹夫,此生还能活着回这龙虎山吗?”
文玉慧娇躯猛地一震,那双剪水秋瞳骤然泛起难以置信的光亮,失声喜道:
“天,你的意思是……南宫旺他……他回不来了?!”
但狂喜转瞬即逝,文玉慧那聪慧过人的理智再次占据了上风,面露迟疑道:
“可南宫旺一身‘霸王刀’造诣通玄,此番亲征更是带足了南宫世家的近半精锐与客卿高手,即便身陷重围,以他的狠辣狡诈,沈家单凭商贾底蕴,当真能将他一口彻底吞下么?”
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狂傲冷笑,悠悠道:
“沈家隐忍潜伏于江湖暗处数百年之久,其间积累的惊人财富与武林死士,底蕴之深厚恐怖,绝非偏安一隅的南宫世家所能揣度。南宫旺自恃武功盖世、狂妄自大,落入李素梅那女人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唯有粉身碎骨一条绝路可走。此去江南,他必死无疑!”
文玉慧怔怔地听着我的分析,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忍不住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