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久旷多时,整整十五载孤寂煎熬,身心之中早已积蓄了滔天的干柴烈火,方才被我霸道粗暴地一朝点燃,便如山洪溃堤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初时我那一根青筋怒绽、粗硕如巨杵般的独角龙王蛮横撕开她紧致温热的花径肉壁时,那未曾经历这等庞然巨物贯穿的娇嫩花心,尚且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教她蹙紧柳眉轻声抽泣。
然而仅仅不过片刻光景,那股源源不断自龙王神枪中透入胞宫的至纯龙阳真劲,便化作万千道温热滚烫的激流,将她体内的飞龙剑气霸道炼化,更将她骨髓深处的雌性本能彻底引爆!
痛苦转瞬化为滔天狂喜。
花解语修长白皙的玉腿如铁箍般死死圈住我的腰臀,肥嫩浑圆的雪白臀瓣主动向上迎合挺送,让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圣境与我坚实刚劲的耻骨撞击得严丝合缝,泥泞不堪的体液被捣弄出一阵阵淫靡粘稠的水渍声响!
**她虽只与南宫旺有过几次毫无情趣的交合,可十五年积压的情欲一朝释放,那迎合的本能便如野火燎原般烧了起来,哪里还需什么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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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朵名动昔日的牡丹仙子此刻仙容尽褪,整张绝美的玉脸布满娇艳欲滴的嫣红酡色,迷离失神的秋水美眸波光潋滟,檀口微张,舌尖轻颤,喉间溢出的阵阵荡人心魄的高亢啼叫穿云裂石,直教我丹田内的魔火彻底狂暴!
我体内的纯阳龙阳真气奔腾咆哮,腰腹宛若狂暴的铁锤般大开大阖,独角龙王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一次次毫无保留地全根贯穿入这位绝色美妇的最深处,将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变形凹陷!
荒野空谷之间,皮肉撞击之声与放浪呻吟交织回荡,春情无限!
而在数十丈外的一处苍翠古木背后,原本强自撑着端庄主母架子、自告奋勇替我们把风的文玉慧,此刻却是娇躯倚着冰凉粗糙的树干,浑身酥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南宫大夫人原本只是想借着把风之名避开那难为情的荒唐场面,可谁曾想,那花解语平日里清高孤傲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到了这野合榻上,竟会放浪形骸到了如此地步!
那一声声尖锐甜腻、混杂着哭腔与求饶的浪叫在静谧幽谷中回荡激荡,方圆数里之内尽是教人面红耳赤的销魂动静。
文玉慧胸脯剧烈起伏,听得耳热心跳,修长雪白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心中暗自羞啐道:
【文玉慧】**天哪……想不到平日里看来高贵雍容、自命不凡的花解语,在床上承欢时竟是这般风骚放荡……听她这撕心裂肺的叫声,便可想见此时她被滋润得有多欢愉……不过话说回来,小冤家那下身长得那般狰狞硕大,着实太过厉害骇人了些……**
一念及此,文玉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自己被压在草丛之中,被那根坚硬滚烫的凶物反复捣弄得丢盔弃甲、欲仙欲死的销魂场景。
那股子食髓知味的极致快感宛若千万只蚂蚁在她心尖上爬噬,下身裙底原本平息不久的桃源秘境,竟在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撩拨下,悄然再次渗出了一泓泓滚烫泥泞的爱液。
花解语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蹄声,宛若世间最灵验的催情魔咒,将文玉慧苦守了二十年的名门妇德彻底击溃。
体内久旷的空虚与饥渴如烈火焚身,这位名门大夫人咬了咬下唇,双腿微颤,竟不由自主地循着那撞击之声迈动莲步,失魂落魄般地挪了回去。
待她穿过灌木来到这片草地上,眼前那赤裸肉搏的淫靡景象更是让她浑身血气直冲脑门!
只见她刚认下的夫君赤裸着精壮如铜铸般的伟岸身躯,正将未着寸缕的花解语紧紧搂在怀中,那根坚挺可怖的独角龙王一式比一式凶悍、一下比一下狠戾地挺进贯穿!
花解语披头散发,雪白高耸的豪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双眼迷离翻白,檀口中涎水微溢,完全是一副被肏得神魂颠倒的媚态。
文玉慧见此情景,下腹一阵阵痉挛抽搐,桃源幽谷中的蜜水更是止不住地汩汩流淌成河,将薄薄的亵裤尽数浸透。
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抓心挠肝的煎熬,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伸出一只颤抖微凉的雪白柔荑,轻轻推了推男人的后背。
我正自极尽挞伐,忽觉背后微动,扭头一瞥,只见文玉慧罗裙微敞,满脸春情泛滥地俏立在侧。
我心头暗暗狂喜,暗忖这高傲主母终究是按捺不住春心,口中却故意装作一副茫然公事的正经模样,挑眉问道:
“大夫人,有什么事吗?”
然而我胯下的凶狠冲刺却不仅没有半分停滞,反而借着这股刺激,腰身一沉,更加凶暴地在花解语体内狠狠研磨起来!
身下的花解语被撞得浑身乱颤,察觉到文玉慧的到来,非但没有半点羞赧退缩,反而借着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头火上浇油,微张着红唇喘息呻吟道:
“大姐……哈啊……大姐你来了啦……我好爽……呜呜……好爽啊?!他的那个……真的好大……好大……快被插坏了……对对……再进去一点……用力一点啊……好哥哥……?!”
在我的狂暴抽送之下,花解语整个人宛若狂风暴雨中随波漂荡的一叶扁舟,那极致欢愉甚至带着几分濒死般绝望的神情,淋漓尽致地展露无遗。
文玉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内心的情欲魔障彻底失控,见我开口相问,她那张雍容端庄的玉脸涨成了熟透的红苹果,绞着手指嚅嚅道:
“我……”
她毕竟是名门贵妇,自幼受礼法熏陶,要她公然放下一切廉耻向一个男人开口求欢,羞耻之心依旧像一道铁锁横亘在喉头。
我深谙她的性情,知晓若不趁此良机彻底打碎她的名门面具,日后她便依然会端着主母的架子。
唯有逼她当着宿敌的面,亲口把最下流、最卑微的欲望喊出来,彻底撕去一切名节防线,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才会彻彻底底地变成属于我龙啸天一人的禁脔!
念及于此,我故作体贴关切地温声道:
“夫人,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嘛,我们如今又不是外人,何必吞吞吐吐?”
花解语这个同她暗斗了十数载的昔日平妻,此刻在极乐的冲击下亦是娇笑连连,极有默契地帮腔道:
“是啊……大姐……你有什么要求就快跟他说吧……嗯啊……他一定会好好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