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归来满眼是慈颜,帘后坐诊不知闲。
>少年窥母心神荡,强敛春情掩胯间。
>欲训分床临口止,却言游湖笑容还。
>灵隐寺中逢自观,禅房花木四月天。
却说青岩那日往柳庄去,本欲邀澄江一同出游。
不意到了柳家,正逢柳氏月事不畅,腹痛如绞,卧床不起。
澄江急得团团转,正要去请叶氏来诊,青岩便自请缨,以家传针灸之术为柳氏施治。
如此在柳庄留了数日,日日施针调治,直至柳氏痊愈,方才议及出游之事。
澄江大喜,遂定下明日四人同游钱塘湖之约。
青岩辞了澄江与柳氏,出门便往家中走去。
一路春光骀荡,桃李争妍,他心中惦着明日出游之事,脚下生风,不消半个时辰便到了家门口。
推开院门,却见医馆帘幕低垂,帘外尚有三五人候诊。
叶氏端坐帘后,面纱覆面,仅露双目,正凝神诊脉。
青岩不好上前打扰,便轻手轻脚走到一旁,在侧首条凳上坐下,候着。
他去了柳庄数日,家中一切如旧。
叶氏每日照旧坐诊,辰时开馆,午后方歇,日日如此,从无间断。
青岩坐在一旁,看着帘后母亲身影,心中忽生出几分酸涩。
母亲这些年,何曾有过一日清闲?
自父亲去世后,她一人撑起这个家,白日坐诊,晚间制药,连个喘口的工夫都没有。
帘后叶氏正为一老妇诊脉,三指搭于脉上,闭目凝神。
她今日穿一件月白色窄袖衫,外罩鸦青半臂,腰束素带。
因坐姿端正,腰身曲线毕露,纤细而不失丰腴。
面纱之下,双目专注,睫毛微颤,每凝神时,便微微蹙眉,那蹙眉之态,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青岩看着看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母亲的身形游走。
自肩至腰,自腰至臀,那帘幕虽隔,却隔不住身形的轮廓。
叶氏坐于榻上,臀压裙裾,腰背挺直,胸前虽隔了面纱与衣衫,然呼吸之间,微微起伏,若隐若现。
青岩正看得出神,忽觉胯下一紧,那物竟无端硬了起来。
他吓了一跳,连忙并拢双腿,以手扯了扯衣摆,遮掩过去。
面上不觉一红,暗骂自己:这是做什么!
那是母亲!
怎可如此!
他定了定神,不敢再看,低下头去,假意看着地面,心中却砰砰直跳,久久不能平复。有诗为证:
>帘后慈颜坐诊忙,月衫素带裹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