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约有他这些话,还能说什么,默了两秒,凑过去亲吻阙执一下。
阙执:“好了?”
乔约不说话。
“你。”阙执点他一下,走了。
乔约看他关门了才忍不住上前叮嘱:
“你别太累了,回不来也找地方先睡一觉。”
说着往外一看,阙执走什么,根本没走。
“……”
他老是这样。
不过,得偿所愿,这次阙执是真走了。
乔约到露台关上门,独自静了一阵,乱糟糟,一会儿想到阙执调侃他做男友不陪他去宴会,一会儿想到小苏太太说的‘带人出席’。
陪阙执常去宴会的就是肖岚?
思绪繁多,心情难以抬头。
可要说责怪阙执,也确实没有道理。
他能怪阙执什么。
阙执这样跟他说,就在他眼前,他如何不信。
他不信自己看到的,要信别人看到的,那未免对阙执太不公平。
而且,是否是男友,是否是恋爱,而不是一次做了精致包装的玩玩儿,本来也只存在恋爱对象的身上。
阙执说他们是在恋爱,那就是恋爱。
两个人谈着,甜蜜着,这样就够了,还能怎么让人安心,还能怎么判断阙执的真心?
想法戛然而止。
乔约生出一种呕吐的欲望。
快步奔到卫生间,难以自控的干呕起来。
呕一直在呕,但吐得不多,回到房里量了回体温,很正常,不烧。
又坐下感受了一阵,除了有点想呕,没有其他头晕头痛忽冷忽热的症状。
不像是感冒,可不是感冒还能是……
乔约愣神想到了这段时间一直起伏低沉的心情,难道不单是因为小苏太太的事吗?
忽然的沉默。
乔约心中一直隐藏的某个担忧像是发了芽,随着呼吸的紧绷与舒展,转眼破土而出,枝繁叶茂。
他哪里睡得着,硬是强迫自己躺下睡了几个小时。
等到天一亮,立刻出门,去了小苏太太带他去过的私人医院。
他去的很早。
医院的接引员还记得他,对他的到来也有点诧异。
“乔先生,是苏太太……?”
“不是。是我自己。”
“您哪里不舒服?”接引员表情紧下来。
“不是不舒服。”乔约想了想,还是直接说出口,“我一个半月前有一次的无保护的行为,我觉得自己怀孕了,想做一次妇科检查。”